池霆序眨了眨眼。
睫毛掃過溫晴苒的眼皮，就是這般近的距離，他一時沒反應過來，居然就這樣呆愣愣地看了好幾秒鐘。
直到他忽地反應過來。
“溫晴苒！你的專屬標記才是豬！！”
……
大概是真的說開了吧。
之後池霆序在派出所遇見梁夢顏的時候，心態都幾乎沒怎麼發生過變化了。
隻是溫晴苒這人，實在沒個正形。
他好幾次錘溫晴苒時，都被梁夢顏不慎看了個正著。
他從前在梁夢顏麵前都是頂乖巧的那種，現在這般暴力的模樣，估計也叫梁夢顏有些幻滅。
再說回小飛的案件，也就是十七件電瓶失竊案，不，算上溫晴苒的那一樁，現在該交十八件電瓶失竊案了。
池霆序一直想順藤摸瓜找到小飛的上級。
他是怎麼賣出去的，賣給誰了，他都不肯交代。
又因為是‘三進宮’，他好像也有點擺爛，一副要抓就抓，要判就判的態度，怎麼也不肯鬆嘴。
徐瑤有提過建議：“贓物的走向本就不好查，找不到店家也就算了，直接把他提審至法院得了。”
可小飛‘三進宮’犯事，也不過十六歲，還是個未成年。
池霆序總想著問清楚點，好過他再出獄時，犯下第四次盜竊。
溫晴苒對此倒是沒意見。
她最近都和梁夢顏混在一起，好像在抓什麼人。
整日裡板著張臉，除了逗他之外，基本上看不見什麼笑容。
池霆序沒法幫忙，隻能將手裡的活做完，爭取不給她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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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日，一位大姐緊拽著一位老人，急匆匆地便來了派出所。
正好是池霆序值班，便主動帶他們去了調解室，坐下後才看見那位阿媽在他第一次來警局時，曾有過一麵之緣。
聽徐瑤講，這位阿媽很喜歡來派出所帶著。
池霆序還有些疑惑，怎麼他來了之後，阿媽就不喜歡來了呢？
這下倒好了，直接進調解室了。
池霆序坐下，還沒喘口氣，那大姐便哇啦地吐起了苦水：“警察同誌啊，你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這老太婆已經接連著往我家店子外麵潑臟水了，搞得我是生意也沒法做，名聲也被她搞壞了。”
“再這樣下去，我可要關門歇業了都。”
池霆序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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