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規則本身
“叁仟萬億？”
洛希看到那個數字，直接兩眼一翻，癱倒在地。
“這幫官僚，是想錢想瘋了嗎？”
“這根本就不是罰款，這是謀殺！”
雲柒柒趕緊過去，掐著他的人中。
墨言的眉頭，也緊緊鎖在了一起。
他看向林疏。
林疏的臉色，確實很難看。
但她的眼神，卻異常的平靜。
“姬青玄。”她開口道。
“在。”
“查一下這個‘敘事維度管理總局-資產與環境監察部’的背景。”
“尤其是，這個部門的‘關鍵績效指標’，是什麼。”
姬青玄立刻催動山河社稷圖。
海量的信息，在他麵前流淌。
幾分鐘後，他抬起頭。
“查到了。”
“這個部門，是總局裡，最‘窮’，也是權力最小的部門之一。”
“他們的主要職責，就是處理各種‘爛攤子’，比如監控‘黑洞’，評估‘敘事災害’等等。”
“但他們沒有‘執法權’，隻有‘監督’和‘上報’的權力。”
“他們的KPI，不是‘解決了多少問題’，而是‘提交了多少份合規的報告’，以及‘開出了多少罰單’。”
“開出罰單，就有提成？”林疏敏銳地問。
“是的。”姬青玄點頭。
“罰款總額的千分之一，會作為部門的‘運營經費’。”
“但是，曆史上，他們開出的大額罰單，從來沒有一筆，真正收回來過。”
“因為能造成那麼大‘災害’的，要麼已經自我毀滅了，要麼就是他們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所以，他們部門，常年經費緊張，被其他部門嘲笑為‘討債辦公室’。”
林疏聽完，笑了。
“一個又窮又橫，沒什麼實權，全靠‘開罰單’充門麵的部門。”
“這不就是典型的，‘敲詐勒索’嗎？”
“他們根本就沒指望我們，能交得起這筆錢。”
“他們隻是想，在‘格式化’我們之前，把‘程序’走完，順便給自己的KPI，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雲柒柒焦急地問。
“隻剩下不到兩個時辰了。”
“跟他們講道理？申訴？”洛希問。
“沒用的。”林疏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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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一個隻認‘規章製度’的官僚，去講‘道理’，是這個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
“你永遠無法說服一個，靠‘找你麻煩’來維持生計的係統。”
“那我們……打過去？”墨言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更不行。”林疏立刻否決。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我們現在，是在人家的‘服務器’裡。”
“跟‘GM’動手，純屬找死。”
“那……”
所有人都看向了林疏。
在這種絕境之下，似乎也隻有這位“CEO”，能想出破局之法了。
林疏深吸了一口氣。
“既然，我們無法‘對抗’規則。”
“那麼，我們就隻能……‘成為’規則。”
“什麼意思？”姬青玄問。
“這個‘監察部’，為什麼能給我們開罰單？”林疏反問。
“因為他們，是‘總局’授權的‘管理者’。”
“而我們，是‘無證經營’的‘黑戶’。”
“所以，問題的關鍵，不是‘罰款’，而是‘身份’。”
“隻要我們的‘身份’，和他們平級，甚至比他們更高，那這張‘罰單’，自然就成了一張廢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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