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等回去老子就讓你知道老子到底行不行!”
這句話一落,兩個人都停住。
小雲朵大驚失色:【不是吧,周烈不是很恨你嗎?怎麼還說出這種話?】
沈灼:【難道他要跟我做恨?】
小雲朵:【……】
周烈脫口而出這句話後表情也變得有些古怪,明明他對懷裡人如此厭惡,怎麼就……
好在醫院早就收到了消息,把擔架推了過來,周烈直接把沈灼扔在床上。
這病床又冷又硬,周烈這麼一放,沈灼後背頓時一疼。
他嘶了一聲,【要死啊!上一秒還要跟我做恨,下一秒就把我當垃圾扔出去。】
他剛想說什麼,醫生們就神色焦急地把一個氧氣罩蓋在他的嘴巴上。
沈灼眼睛一閉,這才暈了過去。
過度喝酒的下場,就是這具身體真的胃穿孔了。
“快送去ICU。”
周烈也愣了一下,“這麼嚴重?他剛剛路上跟我來的時候還好好的。”
醫生皺眉,“他之所以這麼精神,實際上是身體分泌了過度的腎上腺素屏蔽了疼痛,讓他感到亢奮,你沒看到他的臉色已經發紫了嗎?”
周烈呼吸一滯,盯著沈灼被推進手術室,不知道還說什麼。
直到門被關上,他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張舒發來消息。
“周哥,白家知道白樂瑄惹事了,要把他送去國外躲風頭!現在到機場了。”
周烈眼底騰起陰翳,“把他攔住。”
張舒盯著白樂瑄:“早就攔住了。”
周烈直接拎起衣服轉身離開。
周家,聽到沈灼被送去搶救,周建華也愣了一下,“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他的助理欲言又止,“是那位白家的小公子,宴會上把沈少爺帶走了,想灌醉沈少爺。還有……我們大少爺去找白小公子的麻煩去了。”
“現在已經把人堵到了機場的廁所了。”
周建華眯了眯眸子,“你說,周烈為了小灼去找白樂瑄的麻煩?”
他若有所思,半晌點點頭,“看著點兒,別讓周烈真鬨出什麼,沈灼雖然還沒嫁進來,但也是周烈的未婚妻,半個周家人。白樂瑄就這麼隨便對我周家的人動手,儼然沒把我們放在眼裡,教訓教訓無妨。”
白家和他們一直都不和,都在為爭海城地盤你來我往。
白樂瑄這麼有恃無恐,想必也有平常在白家的耳濡目染。
“還有周烈,讓他吃吃苦頭。”
“周烈,我真的……我也沒想到會殺了他,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讓他出出醜。”
白樂瑄看著自己的保鏢被隔絕在外,廁所裡都是周烈和張舒的人,臉上早就沒了之前的驕縱,隻剩下了恐懼。
周烈眯著眸子把煙掐掉,“跑。”
白樂瑄一愣,他擦掉眼淚,不可置信道:“你、你願意放我走了?”
周烈頷首。
10您得了癌症
白樂瑄沒多想,以為周烈真的放過他了,歡喜地起身後退。
結果張舒卻忽然朝他扔出一塊手表,大聲道:“來人啊,這家夥偷了周少三百萬的手表!”
白樂瑄被人從後麵踹了一腳,他悶哼一聲摔在地上。
聽到張舒那麼說後,頓時反應過來,周烈根本沒打算放過他,隻是要一個名正言順教訓他的機會。
“我沒偷!我家那麼有錢我為什麼要偷你的手表?”白樂瑄扭過頭,拚命掙紮,卻被保鏢死死壓著。
周烈慢條斯理撿起那塊手表,一隻腳踩著白樂瑄的胸口,另一隻手用表帶抽了抽白樂瑄的臉頰。
“我是白家的人,你們敢傷害我,我爸不會放過你們的!”白樂瑄色厲內荏,卻發現周烈完全不為所動。
記憶的最後一刻,是周烈毫不掩飾的陰鷙目光。
周烈轉了轉手腕,從廁所出來,結果卻發現外麵圍了一圈的警察。
原來是白樂瑄的人見周烈把白樂瑄帶進廁所,沒辦法隻好跑去報警。
“有人報警這裡有聚眾鬥毆事件,請跟我們走一趟!”
幾個執法人員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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