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瑪說。
鳳霓往胤禛那方向努努嘴巴，小奶音脆脆甜甜的。
“是我阿瑪說噠，阿瑪說我是他心尖尖的寶貝，是香香軟軟的小嬌嬌，就算我打個屁，他也覺得香。”
尤其是每次自己洗完香香，在床上活動筋骨時，阿瑪就抓著自己的小腳丫啃。
邊啃邊說：爺的小閨女香香軟軟的，腳丫子也是香香的。
自己就問他。
“阿瑪，那我打個屁也是香的嗎？”
阿瑪立即點頭說是香的，還點點自己的鼻頭，讓自己說話文雅點，讓自己說“出虛恭”。
可打屁就是不文雅的事情，難道換一個說法，打屁就是文雅了嗎。
鳳霓收回思緒，抬手撓著胤礽的下巴，看康熙的眼神裡滿是篤定。
“皇瑪法，二伯是您心尖尖上的寶貝，是您捧在手心裡的兒子，那您的寶貝兒子打個屁，皇瑪法不覺得香香的嗎。”
同樣都是心尖尖上的寶貝，待遇肯定是一樣的呀。
鳳霓理直氣壯，她昂著小下巴，那驕矜的模樣，可愛的不得了。
“同樣都是寶貝，待遇肯定是一樣的，皇瑪法您說是不是。”
弘暉在一旁點頭附和，表示妹妹說的都是對的，妹妹是香香的小公主，弘暉可以作證。
胤禛懸著的心，終於吧唧一聲摔到地上，瞬間支離破碎。
他家的小棉襖漏風了，漏了好大的風。
他好尷尬、又好忙，忙得不得了的那種，可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在忙什麼，忙得手腳無處安放。
閨女欸，你說阿瑪是你心尖尖上的大寶貝，你是阿瑪心尖尖的小寶貝，我們心意相通。
可我們的默契呢，我們的心有靈犀呢。
阿瑪給你使眼色，是讓你別亂說話，捂緊我們之間的小秘密。
可你咋啥都說出來了。
胤禛尷尬得腳趾勾地，都勾出一座紫禁城。
幾位阿哥聽了鳳啾的話，驚掉下巴，看胤禛的眼神裡都是：沒想到，原來你是這樣的四弟（哥）。
知道老四寵女兒，沒想到這麼寵，連閨女出的虛恭都是香的。
父愛如山這句話具象化了。
跟老四比寵女兒，他們無條件認輸。
胤祥看胤禛的眼神，更是閃亮無比，四哥就是麵冷心熱，重情重義。
四哥是最好的哥哥，也是最好的阿瑪。
都說小侄女護短，純純孝心讓人動容，可四哥他值得！
康熙聽鳳霓的話，他走到胤禛麵前，目光在他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圍著他繞圈打量。
他要好好瞧瞧，老四這個兒子，是怎麼昧著良心說，小孫女出的虛恭都是香的。
難道是父愛如山太過沉重，壓得老四嗅覺失靈，產生錯覺了。
覺得他閨女出虛恭的味道是香的。
康熙眉頭微蹙，百思不得其解。
胤禛被康熙看得頭皮發麻，他隻能冷著一張臉，來掩飾內心的尷尬。
可汗阿瑪太過分了，竟然上上下下打量完了不夠，還轉著圈研究。
他擰緊眉頭，僵直的身子颼颼冒著冷氣，讓原本就冰寒刺骨的天氣，溫度瞬間又降低幾分。
惹得他身旁的胤祥，下意識的裹緊身上的大氅，往旁邊挪一挪。
他要離四哥遠點，這天氣本來就冷了，他不想雪上加霜。
鳳霓剛說完話，就看到叔伯們和皇瑪法都用怪異的眼神看阿瑪。
她不解得捏了捏腦子上的狼耳朵，低頭看著弘暉，小聲問他。
“哥哥，叔伯們好奇怪欸，他們看阿瑪的眼神怪怪噠。”
“難道是我說錯話了，他們會不會笑話阿瑪，說他不會教孩子。”
“可我和二伯都是各自阿瑪心尖尖上的寶貝，難道寶貝和寶貝的待遇不一樣。”
鳳霓歪著腦袋，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康熙聞言，立即開口接過她的話匣。
“是的，你們不一樣，你是香香軟軟的小公主，你二伯是個阿哥，他是臭小子，你們當然不一樣。”
他就怕自己慢一步回答，弘暉那小子又說些奇奇怪怪的話來哄騙小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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