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天亮，以為我隻是簡簡單單的，睡了個平平常常的覺而已。”
她的小腦袋瓜，現在還嗡嗡嗡著呢。
誰能想到，她隻是單純的睡個覺而已，怎麼這一睡，半個月就過去了。
她不知道下次會不會來個更大的，眼睛一閉一睜，就過了好幾年。
那她的阿瑪既不是要哭暈在恭房裡。
胤禛見小啾啾說得好好的，怎麼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奇怪，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些有的沒的，他來不及深究，就聽到汗阿瑪問話。
“小昭華，那你可知道你睡著時，你身上包裹著一層紫金色和鵝黃色的霧氣，還是蛋殼的形狀，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康熙問完長長舒一口氣，這問題他憋在心裡半個月了，現在他終於問出來了，心情沒來由的舒暢。
胤祥想到鳳霓在蒼穹上飛翔時，身上圍繞著瑩白的霧氣，他很好奇，就開口問鳳霓。
“還有你飛在天上時，本體周圍圍繞著紫金色的霧氣，和瑩白的霧氣，你知道那些霧氣是什麼嗎。”
第138 章信仰之力。
鳳霓單手托著腮思考，良久，她歪著小腦袋看向康熙，清亮的雙眸裡滿是疑惑與不解。
“皇瑪法，我那時都睡著了，我沒有看到什麼蛋殼，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
您看到了蛋殼，您知道那是什麼嗎。
皇瑪法，您說，我都托生成人類幼崽了，為什麼還有蛋殼呀。”
鳳霓覺得皇瑪法坐船太久，頭眼昏花出現了幻覺，不然會看到人類幼崽身上裹著蛋殼。
康熙被問懵了，他就問小家夥一個問題，好家夥，她竟然反問他好幾個無法回答的問題。
他瞬間一個頭兩個大。
他要知道那是什麼，還需要問小家夥解惑嗎。
“朕不知道才問你的，哪知道你竟然睡著了沒看到。”
鳳霓點頭。
“昂，哪知道您看到了，您不是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嗎。”
康熙：……
這破小孩把天給聊死了。
胤祥見汗阿瑪吃癟，抿唇偷笑，餘光瞥見四哥哥和他同款表情，眼底的笑意越發的明顯。
“咳咳……小昭華，那你身邊氤氳的白霧是什麼。”
胤祥壓下溢出的笑意，輕咳一聲，引起鳳霓的注意，叫她將目光投向自己，溫聲開口詢問。
“就是你飛在天上時，身上圍繞著瑩白色的霧氣。”
這個問題困擾他半個月，再不得到解答，他今晚肯定會失眠的。
鳳霓把目光轉向胤祥，小奶音裡透著歡喜。
“十三叔，那白霧好像是香火哦！
我在天上飛時，看到好多人給我磕頭上香，然後白霧從他們身上溢出來，白霧就飛上空在我身上環繞，在飛到我的身體裡啦。
至於他們是什麼，有什麼作用，我都不知道呢。”
反正白霧對她身體無害，她就懶得去究根問底。
康熙聞言，猜測小昭華身上的白霧，可能是傳說中的信仰之力，是民眾們對她虔誠祈禱、供奉的香火化成的信仰之力。
小昭華是皇家公主，民眾們對她虔誠信服，那就等於民眾們也信服他愛新覺羅家的統治。
江南這地界幾乎全是漢人，他們虔誠跪拜愛新覺羅家的公主，那就等同於他們從心底信服他這滿人皇帝。
思其此。康熙眼裡滿是歡喜，看鳳霓的眼裡滿是慈愛，愛新覺羅家的老祖宗們，說的沒錯。
小鳳凰就是他們愛新覺羅家的小福星，是大清的小祥瑞。
隻要他好好疼愛小祥瑞，有小祥瑞的輔助，大清海清河晏、國富民強不是夢。
康熙見鳳霓微斂雙眸，歪著腦袋，陷入沉思的模樣。
可愛的喲。
他忍不住把人抱到懷裡親香，捏捏她的小腳丫，又捏捏她臉上的小奶膘，笑著跟她打趣。
“你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一問三不知，是不是這些天睡覺太多，變得和小豬仔一樣睡傻了。”
鳳霓將臉上作亂的大手拿開，撅著嘴梗著脖子大聲反駁。
“皇瑪法，你們大人好生奇怪，老問小孩一些她不知道的問題，她答不上來，你們又嫌棄她笨，這樣好沒道理欸。”
她鼓著腮幫，撇過頭用鼻孔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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