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山楚水淒涼地。
“你說你乖，你怕不是對乖字有什麼誤解。”
胤禛表示，再也不相信她的鬼話了。
鳳霓隻是笑笑不說話。
“嘿嘿……”
胤祥見四哥沒有生小昭華的氣，提起的心被他放了下來，他又給自己倒一杯茶，邊喝茶邊細細品讀鳳霓念的詞句。
他覺得鳳霓是對的，太貼切印象了，不過他也很好奇。
“小昭華，誰教你這麼背《虞美人》的？”
到底是誰這麼膽大，敢教小侄女這麼有趣的詞句，難道他不怕四哥知道後找他算賬。
鳳霓搖頭，她也不知道誰見她的，難道是自己“天賦異稟”。
“沒誰，那位公子念出‘問君能有幾多愁’，我腦海裡自動銜接上‘，恰是一群太監上青樓’，至於原句是什麼，我還真不知道欸，難不成原句就是這樣噠。”
胤禛扶額：“小啾啾要不明天阿瑪教你讀書。”
小家夥主意正，他現在做什麼事，都得跟小啾啾商量著來，她要不願硬逼著，她就會生氣，還會不理人，難哄得很。
“阿瑪不要不要，我覺得我背的也沒錯，太監上青樓，難道他不愁。”
蘇培盛隻覺得膝蓋又中了一箭，他委委屈屈。
“小公主，奴才沒得罪您吧。”
至於讓您一次又一次的拿奴才來鞭屍。
蘇培盛委屈，但他不說。
鳳霓臉上閃過尷尬，他怎麼把阿瑪的蘇妃也是太監這事兒給忘了。
況且他人還在這呢，自己當著他的麵一次一次的念，有一點點點的尷尬，她輕咳一聲緩解尷尬。
“咳咳咳！蘇培盛是誤傷，是誤傷。”
鳳霓看著蘇培盛哭喪著臉，她眼裡閃過一抹狡黠，嘿嘿的笑。
“嘿嘿……蘇培盛，本公主就問你愁不愁，你要說實話昂。”
如果是個男子這麼笑肯定猥瑣，可鳳霓長得粉雕玉琢、靈動俏皮，她這麼笑不但不猥瑣，還非常可愛。
蘇培盛被鳳霓清澈的眼神，盯得臉頰發燙，想到要是去青樓尋歡作樂，看得見吃不著，那不得愁白了頭。
他咬著牙，梗著脖子說。
“回小公主的話，奴才愁啊，愁死了都。”
說完就被主子爺狠狠的瞪了一眼。蘇培盛十分委屈。
爺欸，是小公主主動問奴才的，奴才小小一奴才，可不敢不回小公主的話，奴才什麼事都沒乾，您怎麼能瞪奴才呢。
“噗嗤，嗬嗬……”
胤祥聽了鳳霓和蘇培盛的對話，悶笑出聲，小侄女還真不拘小節，竟然還真的問起蘇培盛。
想到蘇培盛此時的窘迫，看在他伺候自己這麼久的份上，自己就不看他笑話了吧。
胤祥一手握拳，抵著唇邊的笑意，眼角彎彎，胸膛輕顫。
“十三叔，您要笑就大大方方的笑，別把自己憋出內傷來。”
本來已經壓住笑意的胤祥，又被鳳霓這句話整破防了。
“哈哈……蘇培盛，爺一般不會笑的，除非是忍不住了，哈哈……爺爺愁死了……哈哈……”
等胤祥壓住喉間的笑意，堂下的哄笑聲也逐漸平息，不知道是誰衝著鳳霓喊一句。
“小娃娃，‘巴山楚水淒涼地’，你來背下麵幾句，念好了，你今晚的酒錢我出了。”
那人聲音一出，堂下一片安靜，都在等鳳霓背詩。
鳳霓一聽雙眸亮晶晶的看著胤禛，似乎在問：阿瑪，我能不能背。
胤禛麵露糾結，他是該讓閨女繼續釋放天性呢，還是……
他還沒想明白，鳳霓見阿瑪眉頭緊皺，滿臉糾結，她往窗外探出頭腦袋，衝著樓下大喊。
“背得好，我倒是會背，可我先跟我阿瑪商量一下，我是個乖寶寶，最聽阿瑪的話。”
眾人沒錯過小姑娘的潛台詞，她說她背得好，沒說她背得對，想聽她背詩的興致更加高昂。
胤祥滿眼狐疑的看著鳳霓。
“小侄女，你真的會背。”
他怎麼不相信呢。
鳳霓點頭。
“會呀。”
胤祥轉頭看向胤禛。
“四哥，要不讓小侄女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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