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哭一場,對於炭治郎本人而言,說不定也是一場好事。
“雖然不知道誰說過,心靈的土地有時候也需要一場甘霖,不過有時候下一場暴雨把那些積攢的塵土、垃圾全部都衝洗得乾乾淨淨,也是相當重要的哦。”
五條悟輕飄飄帶過了這個話題。
“說起來,炭治郎真的很厲害。”
“居然真的能夠讓迦具土之心現身啊。”
他指了指靜靜漂浮在炭治郎麵前的青色花朵。
“我還以為這會是什麼心臟一類的東西,結果沒想到最後出現的居然是一朵花。”
哪個人取的‘迦具土之心’的名字,也太有誤導性了吧!
“這就是迦具土之心嗎……”
炭治郎這才把注意力放到了麵前的青色花朵上。
“很漂亮的花。”他看著花,不知不覺出了神。
“這應該就是無慘口中的青色彼岸花了吧……”
炭治郎呆呆地想要伸出手觸碰這朵嬌豔欲滴的花朵,卻在即將觸碰到花瓣的那一刻停住了動作。
“啊。”忽然想起來自己好像沒有解釋過無慘是誰,炭治郎扭頭對著五條悟:“無慘就是把我變成鬼的人。”
“他也是所有鬼的始祖。”
也因此,繼承了鬼舞辻無慘所有血液的他同樣擁有操控鬼眷族的能力。
這絕對就是無慘尋找的青色彼岸花。
炭治郎抿了抿唇,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麵前的花朵上,心中確定了答案。
從見到這朵花的那一瞬間,血管裡奔騰不休的鬼血那一瞬間微微停滯,隨後爭先恐後再血管裡橫衝直撞。
他似乎能聽到鬼舞辻無慘的聲音在血管裡不斷咆哮,又能感受到鬼血對迦具土之心源自細胞的恐懼與排斥。
“五條老師。”炭治郎突然喊道。
“我好像明白迦具土之心力量衰微的原因了。”
“迦具土之心的力量來自於人們對迦具土神的信仰。”
然而隨著現代科技越發發達,信仰火焰之神的人也越來越少。
“但是還有另一個原因。”炭治郎連忙補充道。
“迦具土之心的力量其實並不是鎮壓,而是淨化。”
野野宮神社附近極少出現詛咒,本質並不是迦具土之心將此地咒靈鎮壓,而是在詛咒誕生之初,就已經將詛咒徹底淨化。
但是這些年來,詛咒的實力也等級越來越強,本就逐漸失去力量來源的迦具土之心更是力不從心,自然力量越發衰微。
“而且,似乎有什麼人還將迦具土之心的力量挪用到別的地方。”
炭治郎搖搖頭,目露困惑,“但是是拿去做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天內小姐之前提到過的那一次暴動,可能是因為野野宮神社附近出現了什麼非常難以被淨化的、窮凶極惡的詛咒,需要迦具土之心耗費近乎所有的力量才能夠將其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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