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覺得自己的大腦有點眩暈。
“是呀,自己做的。因為老師我很不擅長操縱機械,為了打發時間,就去定做了工具,沒事做些手鏈啊發繩之類的小東西。材料很便宜,所以這個真的不是什麼貴重物品,難得有人喜歡,還請不要嫌棄,就把它當成老師給你的見麵禮吧。”
蘇睫目光溫和地掃過眼前的女alpha。這孩子估計是樂壞了,正捧著手鏈,雙眼圓睜,嘴巴微張,傻乎乎地看著自己。從蘇睫的角度,剛好能看到粉唇遮掩下半拉雪白的牙齒瓣兒、與縮在牙後一尖嫩生生的舌頭,毫不設防的樣子,特別戳人……哎呀,真可愛,真像一隻正在發呆的傻貓。
因為才剛送了女孩一件非常棒的禮物,所以這時候摸她腦袋絕對不會被拒絕的對不對?
想到這,蘇睫不由心裡癢癢。
跪趴的姿勢讓女孩漆黑柔亮的發頂就在眼前,同時襲來的還有一股香香甜甜、忽濃忽淡的氣息。那味道勾起了蘇睫久遠的回憶,讓她想起了童年吃過的水果硬糖。那時候家裡條件不好,逢年過節隻能買些便宜的糖果。剔透堅硬的糖塊外包裹著薄薄一層軟化的糖衣,初入口時很是甜蜜,等糖衣化開,嘴裡隻剩下一成不變的劣質糖精味,蘇睫常常很快就失去耐性,嘎嘣幾下把糖嚼碎,然後被破碎的糖塊割傷舌頭……可即便如此,蘇睫依然無法否認,這與記憶中如出一轍的水果糖味兒,非常引逗人的神經。
她幾乎就要上手去摸了——如果不是偶然一瞥,看到立在一旁的奧格斯特的話。
少年此刻正直直瞪著趴在蘇睫膝頭的如月,麵沉似水,唇角緊抿,看起來很不高興。察覺的蘇睫的視線,少年撩起眼睫,瀲灩的眸光緊跟著狠狠刮了她一下,不知是不是太生氣,瓷白的臉頰迅速飄上了一抹潮紅。那眼神中控訴的意味太濃,讓蘇睫情不自禁起了一身冷汗。
她當即心虛地縮回了蠢蠢欲動的手。
蘇睫還記得,少年剛才承諾過會保護自己,不會讓如月搶走她的手鏈。但結果下一秒自己就主動把手鏈送給了如月……哎,奧格斯特估計是覺得自己不相信他,生氣了吧。
想到這,她連忙討好地朝少年露出一個笑。
“奧格斯特也有禮物哦……我們待會兒路過宿舍區,可以一起去N9號公寓的管理員宿舍挑挑。我這次來學校工作,帶了很多得意作,裡麵一定有你喜歡的。”
蘇睫的行賄得到了立竿見影的效果。幾乎是話音剛落,少年臉上的陰鬱就瞬間消散了大半。他將圓溜溜的眼睜大,似乎還想要維持一下生氣的表情,但控製不住向上揚起的嘴角輕易泄露了少年的真實情緒。他在原地怔了一會兒,伸手摸摸鼻尖,又碰碰自己耳垂,乍一看就像高興得太過,突然不知該作何反應一樣。
當少年遊移跳躍的目光掃過如月,仿佛總算找到了突破口,他頂著張微微泛紅的臉,快步上前,伸手拽住了女孩的一條胳膊。
“你這樣很容易壓到老師的傷腿,快起來!”
“我不……好狡猾!為什麼你還能去挑自己喜歡的。呐呐,蘇老師蘇老師,我也想去,如月也想去嘛~~”
如月被奧格斯特這一拉,當即爆發出一陣哭鬨。趁奧格斯特不備,女孩掙脫他的手,猛地往前一撲,整個人撞進了蘇睫的懷裡,雙手順勢像藤蔓一樣纏住了蘇睫的脖子。為了保護傷腿,蘇睫不得不扭過身體,將右腿藏在椅側。奧格斯特投鼠忌器,不敢用太大力氣拉扯,而如月則算準了他這一點,滑溜得像一條狡猾的魚,兩個人就這樣圍繞著蘇睫展開了一場曠日持久的拉鋸戰。
至於結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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