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臊意,不太好意思地同如月透了底。
“其實……哎,我跟你說實話吧。我最近在找一本叫《特木倫手劄》的古老日記,托朋友打聽了一下,那本日記目前似乎在你父親的手裡,剛才也是在研究這件事。如果方便的話,可以拜托你幫忙找你父親問一下那本日記的情況嗎?當然,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就這點小事當然沒問題。老師很想要那本日記嗎,我幫你把它要來呀?”聽說蘇睫有求於己,如月整個人瞬間精神了,“反正這樣的東西父親有一倉庫,隻要我問她要,她肯定會給的。”
“不不不,這麼貴重的東西,我可受不起。隻是剛好遇到一些曆史上的疑問,想借那本日記看看相關的描述。”
“這樣啊。”如月抬起一根指頭點著下巴,雙眼骨碌碌轉動著,眼中迅速閃過一抹亮色,“那老師等一下哦,我這就發消息問問父親大人。”
“嗯,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作為老師居然還要麻煩學生……”
“說什麼呢,我們是朋友呀!”
說著,如月就打開了腕上的終端。蘇睫是個守禮的人,見狀趕忙轉移了視線,不去看父女倆的聊天,轉而望向如月的鼻子。經過剛才一段時間的按壓,那裡的血已經止住了,隻剩兩條淡紅的血漬沾在下方,讓女alpha精致的小臉蛋顯得有些好笑。
明明她剛才那下撞得並不是很用力,人類的鼻子果然是個容易受傷的部位啊……
一旁的杯子裡有晾在那涼的溫水,蘇睫貼了貼杯壁,覺得溫度合適,就取過杯子倒了一些在手帕上,右手拿著沾濕的帕子,傾身過去輕柔地為女孩擦拭起掛在鼻子下的兩條紅杠。
她擦得很認真,心無旁騖,完全沒有發現一直作勢在編輯消息的如月,半路便停下了手,將雙眸直勾勾落在了她的身上。逡巡的目光從額頭、眼睛滑落到鼻子,在經過貝齒輕咬的唇瓣時,被齒下微微鼓起的唇肉吸引,女alpha呼吸一滯,眸光也不由暗了下來。
如月想象著——想象著,此時此刻,咬著那紅唇的不是蘇睫,而是她……它看起來那麼軟,那麼豐潤,如果用力咬下去,嵌進去,讓鮮血流出,血腥味摻進唾液,在彼此舌尖交換糾纏,那滋味一定格外美妙。
有人這樣吻過蘇蘇嗎?
有也無所謂。
暗沉的視線繼續向下,掠過小巧圓潤的下巴,貪婪地尋覓到隱隱散發出淡淡乳香的後頸。恰在這時,女beta轉過身,又拿起杯子接了點水。因這個動作,雪白的後頸完全暴露在視線中,隱藏的腺體兀自散發著極淡的香味,以毫不設防的姿態引誘著每一名路過的羈旅客。
想咬。
好想咬……
明明隻是個beta,腺體的香味也淡得可憐,為什麼會這麼讓人迷戀?
順從內心產生的欲/望,如月站起身,又一次從身後環住蘇睫的脖子,將臉埋在了女beta溫暖的頸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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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所抵,薄薄一層皮肉下,是跳動的血管,奔流的血液,與淡薄的甜香,垂落的視線透過夏衫寬大的領口,能看到下方若隱若現的山丘,此時此刻,隻要她願意,她就能把眼前甜美的果實摘下品嘗……一切來得突兀而迅速,淡淡的紅暈突兀地浮上女孩臉頰,那雙漆黑如子夜的眼睛忽然變得潮濕而朦朧起來。
“老師……”女孩的聲音響起,又輕又啞,像一段低語。
“怎麼了?”
“父親大人回我了。”
“是嗎,怎麼說?”
“老師你閉上眼,等上一會兒,然後我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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