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在觀察室坐了一會兒,她看到了姍姍而來的如月和奧格斯特。
在蘇睫的工作步上正軌後,兩人已經不會像一開始那樣剛解除門禁就顛顛跑來她這邊報到,蘇睫對此樂見其成,她也不想因為自己的關係,拖累學生連覺都睡不飽。不過鑒於彼此能待在一起聊天的時間不多,早餐三人依舊會拿到觀察室一起吃。
過去了一晚,如月已經徹底恢複了活蹦亂跳。他穿著校服裙,身上掛滿了花裡胡哨的小飾品,一頭中長發俏皮地用夾子在耳邊固定出兩個小鼓包,既活潑又靚麗,怎麼看都是個可愛的女學生。可蘇睫卻已然知曉隱藏在華服美裙下的真實性別,眼看著如月一陣小跑,朝近在咫尺的自己張開手臂就想來個熊抱,她心頭警鈴大作,立時從椅子上站起,閃到了一邊。
這從未釋放過的拒絕信號,讓正在靠近的奧格斯特短暫地停下了腳步。
不太對……在之前的兩天裡,老師和如月之間發生了什麼嗎?
紅發的少年微微蹙著眉,棕眸細致地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心臟的跳動一時間有些紊亂。
一擊撲空,如月朝著沒人看得見的角落悄悄扁了扁嘴——果然一切進展得並不會那麼迅速。但他是個慣於做戲的優秀演員,當再度抬起頭時,所有的負麵情緒已然妥善收攏,漂亮的一張小臉上,隻餘下幾許忐忑,與一腔孺慕。
“老師……”
他轉過身,麵朝蘇睫,伸手小心地揪了下女beta的衣袖。這熟悉的動作讓蘇睫想起了病中少年依戀地呼喚自己“母親大人”的樣子,硬起的心腸一時間有些發酸發軟。
就隻是拉扯一下袖子的話……
畢竟如月是個可憐的孩子,他也沒什麼性別觀念,自己不該對他太過苛刻。察覺到自己剛才的拒絕或許讓少年感到了不安,她抬起手,帶著歉意替如月理了理襯衣下擺絞纏在一起的兩串掛墜。
“好了好了,知道你已經恢複了。今天的早餐老師請客怎麼樣?”
將如月推到椅子上坐下,又朝門口躑躅的紅發少年笑著招了招手,闊別兩日,三人組重又聚在一起,熱熱鬨鬨點餐吃飯,度過了一段悠閒又愉快的時光。
到了八點半,上課時間到,籠罩了整座大樓的生機仿佛也隨著最後一名學生的離開而消散,麵對空空蕩蕩的公寓樓,愉悅的心情逐漸被沉悶與壓抑所取代,又一次,蘇睫感到胸口好似有什麼東西沉沉壓下,並且這一回,這感覺要強烈許多。
她知道,這是因為自己被網暴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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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嘴上說著不在意,當打開直播間與主頁,看到刷屏一般的辱罵時,情緒還是難免會受到影響。而就在昨天,她把澄清的論文掛在了主頁,但她始終沒敢去查看後續。
她不能確定,接下來會來的到底是什麼——人們會信她嗎,還是繼續謾罵中傷她?她不知道,也不敢去看。
之前一直借口照顧病患,逃避著這件事,可是現在,必須要麵對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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