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ip還沒變,說明他一個多月都在這裡啊!】
【我不敢吃了。】
【有一種每天在吃美味肯德基突然搬上華麗米其林的感覺。】
【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愛播真的和他榜一哥在一起了。】
【急急急急急!肉鬆言貝你說句話呀!!!】
【黑犬也不說話,這兩個人太可疑。】
【我說怎麼永遠都是電公原來是變成真老公了。】
【我就說啊這個肉鬆言貝對黑犬最近態度大不相同實在敷衍!還在想黑犬居然這都不生氣!】
【原來竟是我愛播偷偷私下獎勵。】
【在直播間外偷吃飽了不在乎這點三瓜倆棗。】
談則對前麵的變故還沒完全適應,看著這群如柯南般抽絲剝繭、直接推斷出黑犬就睡在他身邊的人目瞪口呆,看著彈幕上幾乎是逼宮似逼問的字眼,整個人如遭雷劈,直到著把結束都沒緩過勁來。他這把拿了第一,兩百多萬分。
黑犬的名字斷層出現在榜單上。
談則根本不敢看彈幕,隻能裝作電腦卡了,說彈幕怎麼顯示不出來,打完這把大pk,談則整個人都被彈幕說得臉紅透了,相當心虛。
談則捂著臉統計好自己要做的懲罰,不太多,就做兩個,悶在自己掌心裡自顧自說:“我明天開直播的時候會做的。”
他停著不說話很久。
“大家的問題我都看到了,”談則臉上熱氣騰騰,感覺這麼一直躲著不回答也很不負責,這種情況他再隱瞞也沒什麼意義,停頓很久才鼓起勇氣說。“嗯……他是在我家裡,來玩的。”
【認證了我的媽呀,他認了他認了他認了他認了他認了他認了他認了!】
【說清楚,玩什麼。】
【玩你?】
【玩了一個多月?】
【細細說說怎麼玩的。】
【我已經暈了媽媽我真的暈了我在寢室裡一直在尖叫舍友叫我要發病出去發病。】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看看給肉鬆言貝玩兒美了,熟了都。】
【天天思春發春了都。】
【別說了這裡是公共場所!別給我聊封了我還要看呢我哭。】
梁敘白對此現狀樂此不疲,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談則立刻瞪了他一眼。
【我爸的笑聲好有錢。】
【我沒招了吧!】
【什麼時候的事啊!什麼時候的事啊!黑犬長什麼樣啊!黑犬是誰啊!】
【還能是誰,他老公唄,】
談則不太好意思再問,捂著臉說:“不跟你們聊了,我要下播了,等會給你們拍營業視頻。有定製要求的可以發給管理員。”
談則含糊地說:“今天就先這樣吧,下播了,拜拜。”
他胡亂點掉直播間,摁下電腦熄屏,捂著臉靜坐了片刻,整個人都紅得厲害,尷尬、窘迫,甚至想找個豆腐塊直接一頭撞死。梁敘白把手機熄屏甩到一邊,起身走到他身後。
“不好意思?”梁敘白涼涼的皮膚貼著談則的背,環抱住他,語氣淡淡的,還透著點幸災樂禍。“他們也沒說錯什麼,你最近直播確實偶爾就像發春一樣,可能真的憋太久了。”
“什麼叫發春!”談則把臉從掌心裡抬出來,氣憤地抬頭看著他,不滿地指控,“梁敘白,明明是你一直發信息乾擾我直播。”
“那是我錯了,”梁敘白十分乾脆坦率地認錯,看了看腕表,壓低聲音道。“今天不是剛好嗎,幫你解決一下發春期。”
談則仰著頭怔怔,在梁敘白含笑的注視下,沒跟他計較,乖乖張開嘴,等著梁敘白低頭親他。梁敘白含上他的嘴唇,把談則親得直哼哼,徑直把人抱起來掛在身上。
梁敘白半坐在桌麵上,談則則是掛坐在他身上,兩腿膝蓋分開跪在桌麵,纏綿地吻了很久。
談則總是要親,像是怎麼都親不夠,再這麼親下去天都要亮了,梁敘白笑著摸摸他的腰,引得人發抖,出聲催促他道:“快點,我等著你騎死我呢。”
談則見他又提,略顯氣憤地錘了下他的腰,手卻不小心砸到鍵盤空格、熄屏的電腦再次亮起,談則和電腦上自己的臉、梁敘白的背來了個麵對麵。
一臉春意盎然,嘴巴被親得紅紅的。
談則頓時身體僵住,緊緊摳著梁敘白的背,發出道難以置信的倒吸涼氣聲。
梁敘白察覺不對勁,微微偏頭、淡淡地看了電腦屏幕一眼。
。簾眼他入落幕彈的漲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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