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紅包
一早的飛機，宋青梔被賀輕寒從被子裡挖出來時，眼睛都睜不開。
被他抱進浴室，擠好牙膏的牙刷遞到她麵前，她機械化的刷牙。
“有這麼困嗎？”賀輕寒精神奕奕，看她滿臉困倦，眼皮子一掀一合地有些好笑，“我們可是同一個時間睡的啊！”
“誰有你這麼變態，”宋青梔含著牙膏泡泡，含糊不清地吐槽，好想再回到被窩，繼續睡，“要不然改簽吧？”
“不改，你洗漱完換衣服，車上可以睡一覺，上了飛機，也可以補覺，”賀輕寒堅持，計劃周全。
宋青梔漱完口，賀輕寒給她洗臉，動作談不上熟練，但很輕也很細致，宋青梔清醒了一點兒，一手撐著洗漱台邊緣，一手抓著他的衣服。
“我們都沒拿證，我說句話都不管用，”宋青梔有點兒委屈，“昨晚還說要追我呢？你追人的話，不得百依百順？”
“別撒嬌，這會兒撒嬌不管用，”賀輕寒揚眉笑著，“昨晚你讓我怎麼樣，我沒聽你的？你讓我慢我就慢，我都沒快！”
“你閉嘴吧！”宋青梔踢他，大年初一就提這種話，真是半點兒不臉紅。
“就我們倆，又沒別人，有什麼不能說的？”賀輕寒葷素不忌，就喜歡調戲她，看她臉紅不好意思。
宋青梔說不過他，幾句話下來，人已經清醒大半，簡單地護膚後，去換了衣服。
原以為他們起得挺早的，但有人比他們還早，王斕兮在廚房張羅著今天的早餐，許皎有孕在身，她的早餐得細致地單獨準備。
“昨晚回來那麼晚，今天起這麼早？”王斕兮看見兩人挺意外，“還以為你們要睡到日上三竿呢！”
“您都能起個大早，我們這些年輕人精力旺盛不能被比下去啊！”賀輕寒嬉笑道。
王斕兮瞪他，一早就給她找不痛快，輕輕哼了哼，“你一早見到我，就隻會說這種話？不知道給我拜個年？”
初一拜年是傳統，晚輩給長輩拜年，說些吉祥的祝福話，長輩會給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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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輕寒打算帶著宋青梔直奔機場，都要忘了這茬，此刻被提醒，笑著說：“媽，新年快樂，新的一年事事順意，平安康健。”
王斕兮想她能事事順意才好，他讓她多不順心，心裡沒點數？
她又看向宋青梔，宋青梔很有眼色地緊隨其後，“賀姨，新年快樂，平安順遂。”
往年王斕兮都會給她準備禮物和紅包，今年隻備了紅包，沒特意再準備一份禮物。
大年初一，又是當著賀輕寒的麵，她不會給宋青梔臉色看，應了聲，遞了個紅包給她。
賀輕寒也拿了紅包，順手就給了宋青梔，都沒避著王斕兮，王斕兮看著都不想說話，兒子大了，隻知道胳膊肘往外拐。
等王斕兮走了，宋青梔輕輕鬆口氣，對賀輕寒說：“你剛才順手把紅包給我，阿姨不高興的。”
賀輕寒笑道：“她氣量小，我培養培養，時間一久，慢慢就變大了！”
宋青梔，“…… ”
賀輕寒，“我懂事兒吧？”
宋青梔沒反應過來，“什麼？”
賀輕寒，“拿了紅包就上交，高興嗎？”
宋青梔失笑，“高興啊！”
她裝模作樣地抬手拍拍賀輕寒頭頂，“真乖！”
賀輕寒，“……”
訓狗呢！
兩人吃了早餐，邢風開車送他們去機場，時間早，路上不堵車。
等賀家其他人起床，兩人都差不多快到機場，王斕兮聽說兩人出了門，一再深呼吸。
賀老太太精神頭不錯，滿麵紅光，“輕寒提前跟我打過招呼，他們難得有假，出去玩玩也挺好的。”
年輕人不喜歡過年被拘在家裡，無聊不說，還會被父母親戚們念叨，問工作，問戀愛婚姻情況，催婚，催生。
王斕兮無奈，“媽，您就是太縱著他們了！一點兒規矩都不講，今天他們叔伯可都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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