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硯洲看了眼前麵,隻剩下兩個保鏢在車裡。
他回頭,靳牧沉緩緩走近。
“咱們兄弟倆好久沒見了,要不找個地方好好聚聚?”
一聽是廢話,靳硯洲回頭便要繼續邁步。
可此時,靳牧沉的聲音再次傳來:“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麼爺爺一定要置那女人為死地嗎?”
為什麼?
徐文也很疑惑。
按理說沈小姐跟靳家毫無瓜葛,更別說是跟老爺子了,甚至兩個人今天是第一次見麵,為何下令帶沈小姐走?
徐文想不通。
旁邊的靳硯洲聞言目光微動,他扭頭掃了眼車裡的人,身上還穿著那件精美華麗的旗袍,頭上的珠釵擋在耳際,足以看出她的不安。
靳硯洲說:“我想知道事自己會去查,不勞煩你了。”
說罷,再次提步。
靳牧沉見他軟硬不吃,低頭淡淡一笑,“這麼久沒見,你還是這個樣子。”
“好像什麼事都在你的掌控內……”
靳硯洲忽略靳牧沉的喃喃自語,腳步加快,離白色商務車隻剩十幾步。
“那如果,我告訴你,沈書禾就是你一直在找的那個女人呢……”
一陣風裹著冰冷的雪花,卷著這句話從靳硯洲耳邊拂過。
他霎時停下腳步。
回頭,對上靳牧沉高深的目光,眉心一皺剛要開口,卻聽背後傳來一陣巨響。
接著便是徐文驚天動地的一聲吼叫:“沈小姐!”
靳硯洲回頭,下一秒表情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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