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盼兒,劉玉玲自殺
山上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濃密的樹冠將月光遮得嚴嚴實實。
蘇曉曉打著手電筒,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陸遠征身邊,小心不被盤根錯節的樹根絆到。
陸遠征表麵上鎮定自若,正有條不紊地指揮戰士們分散搜索:"二班往北麵懸崖方向,三班注意南邊的溪流,發現情況立即鳴槍示警。"
但是他緊繃的下頜線,和握著對講機時泛白的指節都是體現內心的焦躁不安。
蘇曉曉伸手輕輕握住他冰涼的手掌。陸遠征一怔,隨即用力回握,她掌心傳來的溫度讓他稍稍平靜。
"報告!東側發現腳印!"對講機突然響起石洪濤急促的聲音,"往老鷹岩方向去了!"
陸遠征眼神一凜,立刻下令:"所有人向老鷹岩集結!注意,嫌犯可能攜帶凶器,優先確保人質安全!"
一行人在濕滑的山路上飛奔。
劉玉玲抱著盼兒在漆黑的樹林裡跌跌撞撞地走著。
她本想翻過這座山就能出去,可夜色中根本辨不清方向。
劉玉玲走了一會,卻發現自己越走越偏,心情逐漸跌落穀底,懷裡的盼兒也開始有蘇醒的跡象。
劉玉玲看著不遠處的手電筒光亮,咬咬牙繼續往前走。
現在被陸遠征抓回去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懷裡的盼兒突然動了動,劉玉玲低頭一看,正對上孩子驚恐的雙眼。盼兒小臉煞白,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醒了?"劉玉玲惡狠狠地掐了盼兒一把,"敢喊一聲我就把你扔去喂狼!"
遠處的手電光越來越近,劉玉玲慌不擇路地往更深的林子裡鑽。
荊棘劃破了她的褲腿,小腿上滲出鮮血,劉玉玲腿一軟直接摔倒在地,盼兒也被甩出去一米多遠。
劉玉玲靠在樹乾上大口喘著粗氣,額頭滲出冷汗。
盼兒蜷縮在一旁,聲音顫抖:"你要帶我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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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都不肯叫我一聲媽?"劉玉玲冷笑,眼中閃著瘋狂的光,"果然是陸遠征養大的白眼狼!我不過求他在部隊給我安排個工作,他都不肯!"
她歇斯底裡地扯著頭發,"既然我活不下去,那就誰都別想好過!等把你帶出去,陸遠征想要回你,就必須給我們一萬塊錢。"
盼兒抿了抿唇,烏黑的眼睛盯著她:“你這是綁架我嗎?”
劉玉玲皺眉:"你不害怕嗎?"
盼兒抱緊膝蓋,小臉蒼白:"害怕。但你不是我媽媽嗎?我覺得你不會真的害我。"
"哈哈哈——"劉玉玲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你想錯了,蠢貨!"她一把掐住盼兒的下巴,"要不是看你還能換錢,我乾嘛要回來?難不成真想來認你這個賠錢貨?"
盼兒看著劉玉玲瘋狂的樣子,眼睛裡的光一點點暗了下去。
遠處樹林裡,手電筒的光束越來越近。
劉玉玲想抱起盼兒繼續跑,卻被她猛地推開。
"你!"劉玉玲踉蹌著摔在地上,她剛才跑了一路,早就精疲力儘。
"爸爸來了,你跑不掉的。"
劉玉玲死死瞪著她:"吃裡扒外的東西!顧霄要是知道他死前還在心心念念的女兒,現在一聲一聲叫別的男人爸爸,不知道會不會氣死,哈哈哈——"
她的笑聲在夜色中格外瘮人,淩亂的頭發黏在汗濕的臉上,眼睛裡布滿血絲。這些年的折磨早就把她逼瘋了,哪還有當年那個溫柔劉玉玲的影子?
陸遠征瞳孔驟縮,看清了不遠處的盼兒和劉玉玲。
他聲音冰冷:"劉玉玲,把盼兒還回來,我可以留你一條命。"
劉玉玲一把將盼兒拽進懷裡,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水果刀,鋒利的刀刃抵在盼兒細嫩的脖子上:"陸遠征,我可以把盼兒還給你,但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陸遠征眼神微動:"說。"
劉玉玲的目光越過他,落在蘇曉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你和蘇曉曉離婚,然後娶我。"
蘇曉曉站在陸遠征身後,聽到這話沒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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