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繞著四道不同的紋路,分別對應著緙絲、滇繡、玄鳥、岩畫四大分支,而青銅鏡的中心,有一個小小的缺口,像是缺少了一塊碎片。
“你看這幅岩畫。”冷軒指著岩畫,對蘇晴和沈清瑤說道,“這上麵的青銅鏡,應該就是完整的守脈者青銅鏡,中心的缺口,就是我們要找的最後一塊碎片。而且這上麵的紋路,和我父親留下的緙絲印記上的紋路,有幾分相似。”
蘇晴和沈清瑤立刻湊了過來,仔細觀察著這幅岩畫。蘇晴皺著眉頭,說道:“沒錯,這上麵的青銅鏡,和我們手中的青銅鏡雛形一模一樣,中心的缺口,正好能補上最後一塊碎片。而且這些紋路,確實和緙絲印記上的紋路有相似之處,說不定冷峰叔叔當年,也來過黑石山,和拓拔烈有過接觸。”
沈清瑤也點了點頭,眼神凝重:“很有可能。冷峰先生當年臥底夜梟,搜集林墨塵的罪證,肯定也在尋找青銅鏡碎片的線索,他來過黑石山,和拓拔烈合作過,也不是沒有可能。這幅岩畫,說不定就是他們當年一起雕刻的,用來記錄青銅鏡的秘密。”
趙虎看著這幅岩畫,說道:“這幅岩畫是拓拔烈十年前雕刻的,當時他說,這幅岩畫記錄著守脈者的使命,還有青銅鏡的秘密,不讓我們輕易觸碰。現在看來,這幅岩畫,確實和冷峰先生還有青銅鏡碎片有關。”
眾人沒有再多停留,繼續朝著岩畫洞穴的方向前進。越是靠近洞穴,周圍的氣息就越凝重,空氣中隱隱透著一絲淡淡的邪化能量,雖然微弱,卻逃不過蘇晴和沈清瑤的感知。
“不對勁,這裡有邪化能量的痕跡!”蘇晴突然停下腳步,玄鳥鏡紅光一閃,瞬間釋放出一道正氣,驅散了周圍的邪化能量,“而且這股邪化能量很新鮮,應該是不久前留下的,難道林墨塵已經來過這裡了?”
沈清瑤也閉上雙眼,集中精神感知著周圍的能量,臉色越來越凝重:“不止一處,前麵還有更多的邪化能量,而且能量波動很強,應該是大量邪化手下留下的。看來,林墨塵真的已經先一步抵達黑石山了!”
冷軒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握緊了手中的青銅鏡雛形,加快腳步朝著前方走去:“不好,拓拔烈他們肯定有危險,我們快去找岩畫洞穴!”
眾人緊隨其後,加快速度,朝著半山腰的灌木叢走去。幾分鐘後,一片茂密的灌木叢出現在眼前,灌木叢後麵,隱約能看到一個隱蔽的洞口,洞口被一塊巨大的岩石遮擋,岩石上雕刻著複雜的岩畫紋路,正是拓拔烈布下的守護屏障。
但此時,那道守護屏障已經被破壞,岩畫紋路變得暗淡無光,甚至有一些紋路已經斷裂,岩石旁邊散落著一些破碎的衣物和武器,還有幾滴黑色的血跡,空氣中的邪化能量越來越濃鬱,刺鼻的血腥味混雜著邪化霧氣,讓人渾身發冷。
“屏障被破壞了!”趙虎臉色大變,快步走到洞口,查看情況,“這些衣物和武器,都是岩畫部落族人的,還有這些黑色的血跡,是邪化能量侵蝕後的血跡,肯定是林墨塵的手下留下的!”
冷軒走到洞口,蹲下身,撿起一塊破碎的衣物,衣物上繡著岩畫部落的圖騰,還有淡淡的正氣殘留,顯然是剛被撕碎不久。他又查看了一下地上的黑色血跡,指尖觸碰了一下,一股刺骨的寒意傳來,正是邪化能量侵蝕後的血跡。
“林墨塵應該剛走不久。”冷軒站起身,眼神冰冷,“他打破了拓拔烈布下的屏障,闖入了岩畫洞穴,拓拔烈和他的族人,要麼被他抓走了,要麼就是被迫轉移了。”
“不可能,拓拔烈的實力那麼強,還有部落族人的幫助,怎麼會輕易被林墨塵抓走?”趙虎一臉不敢置信,“而且岩畫洞穴裡布滿了蘊含正氣的岩畫,能夠壓製邪化能量,林墨塵就算闖入,也應該會付出不小的代價。”
蘇晴搖了搖頭,玄鳥鏡懸浮在掌心,紅光不斷閃爍,探測著洞穴內的情況:“洞穴裡的邪化能量很強,而且還有不少打鬥的痕跡,看來剛才在這裡發生了一場激烈的激戰。拓拔烈就算實力再強,也抵擋不住林墨塵和三十多個邪化手下的圍攻,更何況還有兩個實力強悍的邪化高手。”
沈清瑤走到岩石旁邊,仔細觀察著斷裂的岩畫紋路,說道:“這些岩畫紋路,是被強行破壞的,而且破壞者的力量很強,應該是那兩個邪化高手乾的。拓拔烈為了保護族人,肯定拚儘了全力,但最終還是沒能抵擋得住,被林墨塵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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