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這一次,小姐還能走出來嗎?”蘭姨心疼道。
第二天中午,秦逐起床後便打了個車來到溫寧家。
看著完好無損的白色大路虎,秦逐的心情這才稍稍好轉了一絲。
但很快,秦逐便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踏馬!
車輪被上鎖了!
用的還是那種加厚的大三叉車輪鎖。
鎖頭上的標簽甚至都還沒撕,明顯就是新的。
就踏馬離譜!
不用猜,這事隻有溫寧那個腹黑千金乾得出來。
溫寧!
你踏馬真滴狠!
不就占用了你家停車位嘛,至於鎖車嗎?
再說,你的白月光把老子車弄到這兒,老子還沒跟你算賬呢!
秦逐臉色陰沉地走向溫寧家,敲了幾下門。
開門的是蘭姨,看到秦逐的瞬間,又驚又喜:“秦逐少爺,你可算是回來了,你跟小姐的事,處理好了嗎?”
在溫寧家這幾年,蘭姨對秦逐很好,從未用有色眼鏡看待過他。
對著蘭姨,秦逐的脾氣發不了一點。
“蘭姨,這件事以後再說吧。”秦逐不想傷了老人家的心,隻好回避,然後問道:“外麵那輛路虎車的車輪鎖,是溫寧上的嗎?”
”……額?鎖輪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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