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胡人縮在角落的草鋪上，見楊行秋看過來，都低下頭。
“還是跑了一個。”
楊行秋的聲音冷下來。
“真是死性不改！”
“你待在這裡別動，鎖好門窗，誰來都別開。”
“張哥，這回要死的，還是活的？”
舉著火把的獵戶們從四麵八方圍上來，他們形成一個圓圈，緩緩收緊，將爾朱堀盧困在中間。
火把在寒風中搖曳，將雪地映成一片跳動的橘紅。
爾朱堀盧匍匐在地上，像一頭被困的野獸。
他緩緩轉動身體，眼睛在火光中閃著幽綠的光，來回掃視，尋找著可能的縫隙。
“當心，他是個狠茬！”
張虎的聲音從圈外傳來。
他仍然端著弓，箭簇隨著爾朱堀盧的移動而移動，但始終沒有放箭。
一個年輕獵戶耐不住性子，向前踏了一步，手中的獵叉指向爾朱堀盧。
“胡狗，放下武器，饒你不——”
“死”字還沒出口。
爾朱堀盧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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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撲向那年輕獵戶，而是猛地將手中的箭擲向最左邊的一支火把！
箭杆旋轉著飛出，精準地打在持火把的獵戶手腕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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