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是手臂,自腦袋以下,嚴烜隻剩下了一顆頭顱;
他的一切血肉,內臟,全部都在血海鎖魂陣看似不經意的波動下,被掠奪、被粉碎!
看起來,隻是一副白骨上麵懸掛著一顆人頭......
無邊的疼痛如潮水一樣湧來,嚴烜張了張嘴,五境武者強悍的生命力讓他沒有馬上死去,但隻是五境......也同樣保不住他的命。
齊達如影隨形,出現在他身後,捏緊的拳頭上亮起璀璨的光;
而後砸下.....
......
“額......校長,不需要留個活口審問麼?”楚元有些意外,本來以血海鎖魂陣的力量,是可以直接湮滅嚴烜的,他是故意給對方留下了一口氣;
沒想到齊達一點都沒有手軟,直接打死......
齊達欲言又止,目光複雜的看向楚元,並沒有接他的話茬。
楚元愣了一下,感覺到齊達眼神中動防備與陌生,也是有些無奈;
“校長......我說我剛才就是故意接近他的,你信麼?”他解釋道:“隻有接觸陣法核心,我才能奪取陣法控製權。”
齊達沉默,其實從眼下這個結果來看,楚元說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假如他真的必須接觸陣法核心才能奪取陣法控製權,那他之前就是在和嚴烜虛與委蛇;
但問題是......一個內息境的武者,是怎麼一瞬間、從嚴烜手中奪取整個陣法控製權的?
血祭大陣已經成型,嚴烜並不是唯一的主導,更不是唯一的陣眼......何況現在的這個陣法,還是血祭大陣麼?血祭大陣可沒有瞬殺五境武者的能力!
“這個陣法......現在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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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元猶豫了一下,含含糊糊的回道:“算是血祭大陣的升級版吧。”
“......所以,現在是整個晨陽市,都在你的掌控之下?”
“可以這麼說......”
得到了答案,齊達無奈道:“那還有什麼好說的,我相信你。”
除了相信楚元之外還能怎麼辦?
晨陽市所有人的性命現在都捏在楚元手裡......在這個前提下,如果真的逼急了楚元,無非就是把他們全部乾掉。
楚元緊繃著的神情略微鬆緩,沒辦法,血海鎖魂陣隻是外力,自己本質上還是一個沒有築基的小修士;
還是要在大秦混的......不能被打上什麼‘立場不明’的標簽。
想要硬氣起來,最起碼也得達到‘交代期’吧?
“既然陣法掌握在你手裡,趕緊把這場亂子結束了吧。”
楚元點了點頭,又說道:“校長,我還有一個請求。”
“說吧。”
“我需要保密。”
“倒是可以直接推到我身上,但那樣的話......你就無法獲得相應的功勳了。”
楚元笑了笑:“以後總不會缺的......況且,我相信校長是不會虧待我的。”
“......”
說話間,楚元已經在催動了血海鎖魂陣;
天空驟然變得暗紅,一道道粗大的血色鎖鏈從虛空中探出,朝著四麵八方蜿蜒遊動,如同遊弋在天空中的巨蛇!
......
江飛站在廢墟上麵抬頭望去,神色困惑;
在察覺到自己身上那股不斷抽吸的陣法之力停止的時候,他就知道事情出現了變化。
可出門見到天空中的場景,又不知道這變化是好是壞;
雖然血祭大陣不再發力......可麵前的場景看起來比血祭大陣還要駭人!
並且一點都不像是什麼友善的東西......
但他隻是一個禦空境武者,還是身受重傷的那種;
此時就算再怎麼擔心,也改變不了大局......
和江飛這裡相比,城外就熱鬨多了!
原本是複仇之日的成員聯合一些詭異封堵了晨陽市,防止有人跑出去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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