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我們要先對鐸洛下手?”銀瀚族駐地上,楚元問道:
“他區區一個高等主宰,我們一起出手......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
“愈發是大戰,愈要小心謹慎!”銀瀚之主笑了笑:“你怎麼知道,不會從他體內世界突然跳出來兩名頂尖主宰?
何況,我等是深入妖族疆域,要速戰速決!
否則一不小心就會陷入圍攻......”
楚元點頭:“有道理......那就拿鐸洛祭旗!”
他擺出一排草人。
“.......”銀瀚之主頓時目光怪異;
上一刻還看不起別人,現在......
居然早就暗中下手了?
你到底哪句話是真的......
“咳......閒著也是閒著,練習一下秘法而已。”楚元毫不尷尬,他從中挑選一枚草人遞給銀瀚之主;
“此物與鐸洛精氣神相連,大戰之時將其摧毀,或可令其露出破綻!”
“你這詛咒秘法......還真是恐怖!”銀瀚之主接過細看,也不由得為之讚歎;
楚元矜持一笑;
這段時間他閒著沒事,給自己接觸過的所有妖族主宰都做了詛咒草人。
鐸洛.....他自然也接觸過;
雖然那時候他還處於天道代行的狀態,可記憶是有的,鐸洛的氣息自然也記得。
隻是沒有那麼深刻,故而這詛咒草人與其聯係不深,這幾日也並未吸納其更多信息......
但也夠用 。
楚元其實有些不理解,釘頭七箭書既然這麼強;
在封神中,為什麼不一路拜過去?
二十一天拜死對方一名大將,還打什麼仗,鬥什麼法?
可實際上這玩意兒隻出場過一次......
哪怕後麵再遇到什麼硬茬,也沒再出場過。
若是放在後世的網文小說中,屬於典型的壓戰力,非得被讀者罵死不可;
倒是後來有些二創將其邏輯圓上,說是釘頭七箭書因為太過陰毒,故而施展起來很耗損氣運來著?
但楚元並沒有察覺到有什麼耗損......
這法術涉及到詛咒、信息等法則,和氣運沒什麼關係 ;
他掌握的法術中,唯一會有反噬的便是上清雷法;
但那也不是‘耗損’什麼,而是他暫時無法承受其位格;
像是小孩子玩大狙,震斷個胳膊什麼的,休養好了也就沒事了。
反正他沒事就做草人;
不隻是妖族,連見過的詭異主宰的草人都做了。
若是用來生火,都夠做一頓飯了;
倒是魔族和星靈族的主宰還沒怎麼接觸過,導致草人存貨不足......
“這是你的秘法凝聚,還是你拿著能發揮更大威力!”
“無妨,我有更好用的。”楚元摩挲了一下袖中的生死簿......
.......
鐸洛心中有些煩悶;
他在自己的修行宮殿,修煉始終難以進入狀態......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過,大戰開啟,心中沉重是正常的;
若是因此求援,反倒顯得他貪生怕死。
他緩步走出,看著宮殿外的景色,片刻後,心情逐漸好了一些......
鐸洛掌握腐蝕、汙穢等權柄;
但他的道場卻風景絕美,充滿了生命的氣息;
星球上碧海藍天、光線柔和;
風中夾雜著一絲海水的鹹味,溫度適宜,有諸多生靈在此繁衍生息。
鐸洛的心境逐漸平穩;
這裡再危險,也比不上宇宙戰場;
宇宙戰場中的主宰,可是一批批的隕落......連臻雲之主那樣的頂尖主宰都隕落!
族中立刻報複,也弄死了人類一批主宰......
以至於雙方都覺得虧了,要在這前線大乾一場。
可到底......會從什麼地方開始呢?
他剛剛和法琳交手一場,誰都沒占到便宜;
據說,人類有大量主宰已經調來此處;
妖族也同樣如此,隻是......同他要了情報之後就不知去向;
連他都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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