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純屬虛構,請勿代入真人,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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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芝!死女包!你又爬咁高!快啲落嚟!”(阿芝!死丫頭!你又爬那麼高!快點下來!)趙媽媽焦急的呼喊穿透暮色,驚飛了榕樹上幾隻麻雀。濃密的樹冠裡,十歲的**趙雅芝**像隻靈巧的樹猴,正騎在一根粗壯的枝椏上,小臉蹭了幾道灰痕,眼睛卻亮得像星子。她咯咯笑著,晃悠著兩條沾了泥巴的小腿:“媽咪!睇下我!我摸到雀仔個窩啦!好軟啊!”(媽媽!看我!我摸到小鳥的窩啦!好軟啊!)夕陽的金輝透過葉隙,在她白淨的臉龐和烏黑的發辮上跳躍,仿佛給她鍍了一層暖融融的光。
“摸咩摸!跌斷骨睇你仲笑唔笑得出!”趙媽媽叉著腰,又氣又急,“女仔人家,成日爬高爬低,成何體統!同啲男仔一樣癲!落嚟食飯!”(摸什麼摸!摔斷骨頭看你還能不能笑!女孩子家,整天爬高爬低,成何體統!跟那些男孩一樣瘋!下來吃飯!)
小雅芝撅起嘴,不情不願地抱著樹乾往下溜,動作卻依舊流暢得像隻小鬆鼠,落地時輕巧無聲。她拍拍身上的灰,蹭到媽媽身邊,仰起小臉,帶著狡黠的討好:“媽咪,我知錯啦!不過棵樹好得意嘛,好似…好似有條路等我爬上去睇遠啲!”(媽媽,我知道錯啦!不過那棵樹好有意思嘛,好像…好像有條路等我爬上去看遠點!)她說不清那種感覺,隻覺得在樹上時,風拂過皮膚,視野開闊,有種說不出的自由暢快,仿佛天生就該在那裡。
趙媽媽看著女兒沾著草屑卻依舊漂亮得驚人的小臉,聽著她天真的童言,再大的火氣也消了大半。她歎口氣,用粗糙卻溫暖的手抹去女兒臉上的灰:“你呀!生得咁乖,讀書又醒目,先生同叔伯嬸母個個讚你聰明伶俐,點解就係坐唔定?成日搞到汙糟邋遢!”(你呀!長得這麼乖,讀書又聰明,老師和叔伯嬸母個個誇你聰明伶俐,怎麼就坐不住?整天搞得臟兮兮!)語氣裡是責備,眼底卻藏著驕傲與無奈。這個四丫頭,真是讓她又愛又愁。靈性是有,就是這野性難馴,像條不安分的小蛇。
女神節這天的晨露特別重,小阿芝赤腳爬上榕樹時,腳底沾著的露珠在樹皮上留下蜿蜒水痕。她正專心編織著葉脈花環,那是為媽媽準備的禮物——
陽光透過葉隙灑下斑駁的光點,微風拂過,帶來草木的清香。突然,一種奇異的感覺攫住了她——並非危險,而是一種微妙的、難以言喻的**牽引感**,仿佛無形的絲線輕輕扯動了她的心弦。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九龍城某個方向,那裡似乎有什麼與她息息相關的東西正在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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