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糾纏女同誌，我就拘你幾天，讓你好好學學思想改造！”許奕厲聲警告李承，隨即留下一名公安護送葉敏敏等人，自己則帶著其餘警員繼續深入探查。
“林阿姨，辛苦您了。”葉敏敏給林大夫泡了杯麥乳精，語氣裡滿是歉疚。她心裡清楚，受害者大概率隻有自己和梁喬川，卻還是把事情鬨得這麼大，害得林大夫從昨夜忙到現在，幾乎沒合過眼。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徹查一遍總沒壞處。”林大夫並未責怪她，反倒拉過她，仔細查看她的臉，反複詢問有沒有去醫院做檢查，葉敏敏含糊著搪塞了過去。
沒過兩天，許奕匆匆趕來，帶來了李昂改口的消息：“他說喬細妹找到他，許了錢讓他幫忙把梁同誌和葉同誌關在一起，再找人來抓現行。他聽了喬細妹的計劃，自己也動了娶葉同誌的心思，就答應了。”
喝了口水潤喉，在眾人催促的目光中，許奕繼續說道：“本來他是想坐實自己和葉知青的關係，可到了最後關頭，想起葉知青以前幫過他，又放棄了。”
“要是真念著敏敏的恩情，就該徹底收手才對，怎麼還會把梁喬川和敏敏關在一起？”喬樂瑤一針見血地指出疑點。
許奕讚許地看了她一眼：“這個問題我也問過，他說覺得梁喬川是個好人，這是樁好姻緣。”
“這瞎話編的，你能信？”顧晏朝嗤之以鼻。
“我自然不信，可無論怎麼審，他翻來覆去就這一套說辭。我甚至提了他老母親，說他要是出了事，老人家沒人照料，他還是咬著牙沒改口。所長已經準備結案了。”許奕一臉無奈，儘管疑點重重，可沒有新證據，案子也隻能僵在這裡。
“我想見見李昂。”葉敏敏還想再試一試。
在許奕的安排下，葉敏敏見到了被關押的李昂。他狀態很差，臉上還帶著傷，見了人便低著頭，雙手搭在桌上，悶聲道：“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
“背後指使的人是誰？”葉敏敏開門見山。
“沒有別人，就我和喬細妹。”顯然這個問題被問過無數次，李昂的語氣毫無波瀾。
“你要替人頂罪，就沒想過你母親？她本就有眼疾，身子又弱，你不在身邊，她怎麼活？你覺得那個人會替你照顧她嗎？他敢冒這個險？給你的承諾還算數嗎？”葉敏敏的聲音輕緩卻帶著重量，“我去看過你母親了，她眼睛上蒙的紗布，還是我給藥鋪準備的。你說我幫過你，這就是你報答我的方式？”
她頓了頓，眼神冷了下來：“你害我毀了容，我從不是以德報怨的人，向來是以怨報怨。你覺得我會怎麼做？”說罷轉身就要走。
“要報複就衝我來！是我害的你，衝我來！”李昂猛地吼道。
葉敏敏腳步未停，徑直走出了他的視線。
想到暗處可能還藏著一條毒蛇，她就覺得心頭發緊。李昂的供詞本就矛盾重重，更別說那另一種藥，絕不可能憑空出現。
不過這事也讓她發現了係統的新作用，能在一定程度上保障她的人身安全，這才讓她沒到草木皆兵、寢食難安的地步。
壞消息是，她負債了，當前共生值負三百七十四。因為負債，係統徹底用不了了，不僅沒法再取東西，就連存放在係統空間裡的物品，現在也拿不出來。還好也有部分錢票是另找地方藏的，不然真是天塌下來了。
梁喬川也和喬家徹底斷絕了關係，分回了屬於自己的房子。喬大夫婦搬回老宅後，因為不受待見，基本沒怎麼出過門。
葉敏敏和許紅寧也很少出知青院，甚至連宿舍門都不常邁。葉敏敏是因為天冷，也不想總被人盯著，許紅寧則是被李承纏得沒辦法。
那家夥大冬天的死皮賴臉地往這兒跑，趕都趕不走，院裡已經有不少閒言碎語，甚至有人覺得許紅寧是在拿喬，反倒誇李承“深情”。
“敏敏，敏敏！”葉敏敏正做著還清共生值、係統恢複使用的美夢，突然被人叫醒。愣了好一會兒，才聽出是劉招弟的聲音，迷迷糊糊地問：“怎麼了？”
“我剛聽見紅霞姐讓李隊長去自首，說早晚得被查出來！”劉招弟壓著嗓子，語氣焦急，“會不會和你的事有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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