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風氣得臉色鐵青,破口大罵:“一群廢物!連個練氣一層的垃圾都拿不下!用武器!給我用武器!”
那幾個弟子聞言,眼中凶光一閃,紛紛從腰間或背後抽出了隨身攜帶的木棍、鐵尺甚至未開刃的訓練短劍!
動了武器,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淩逍壓力陡增!《泥鰍功》再滑溜,也架不住對方攻擊範圍變大且更加致命!
嗤!
一道劍影掠過,雖然他及時縮頭,但幾縷頭發卻被削了下來,嚇得他冷汗直冒。
這樣下去,《泥鰍功》體驗時間一到,他還是死路一條!
必須想辦法破局!
他的目光急速掃視周圍。全是看熱鬨的,無人幫忙。跑?被圍著,跑不掉。
等等!
他的目光突然定格在廣場邊緣——王管事正帶著兩個執法弟子,聞訊趕來!顯然是這裡的動靜鬨得太大了。
王桐看著廣場中央雞飛狗跳的場麵,尤其是看到淩逍如同滾地泥鰍般在圍攻下掙紮,臉色陰沉得可怕。
“住手!你們在乾什麼!”王桐厲聲喝道,“宗門之內,豈容你們私鬥械鬥?!還不快給我住手!”
淩風看到王管事,先是嚇了一跳,隨即眼珠一轉,立刻惡人先告狀:“王管事!您來得正好!這淩逍已被逐出宗門,卻賴著不走,還在演武廣場公然行凶,毆打同門!我們看不過眼,正要將他擒下交由宗門發落!”
他顛倒黑白的本事可謂一流。
那幾個動手的弟子也立刻停手(但依舊圍著淩逍),紛紛附和:
“沒錯!王管事,是他先動的手!”
“他還使用了邪術!請管事明察!”
王桐冰冷的目光投向渾身破爛、狼狽不堪、氣喘籲籲的淩逍,眼中滿是厭惡和鄙夷。他自然更相信淩風的話。
“淩逍!你已被驅逐,還敢在此撒野!看來不給你點深刻教訓,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王桐根本不打算細查,隻想儘快平息事端,順便狠狠教訓這個讓他不爽的廢物,“執法弟子,給我將他拿下!先廢去修為,再扔下山去!”
他身後的兩名練氣四層的執法弟子麵無表情,立刻上前,就要動手!
淩逍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王扒皮果然偏袒!落在他手裡,比落在淩風手裡更慘!
就在這絕望之際——
淩逍腦中靈光一閃!
還款任務!親吻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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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覺得這任務社死,但現在看來,簡直是絕處逢生的機會!
他猛地抬頭,看向王桐,臉上突然露出一個極其古怪的表情,大聲喊道:“王管事!且慢!弟子有詳情稟報!事關重大!”
王桐一愣,皺了皺眉,示意執法弟子暫緩動手,不耐道:“你還有什麼遺言?”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向淩逍,想知道他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隻見淩逍深吸一口氣,臉上帶著一種豁出去的、近乎悲憤的神情,猛地轉身,在數百道驚愕的目光注視下,一個餓虎撲食(或者說餓狗撲屎)——
撲向了廣場中央那塊刻著“演武”二字的巨大青石碑!
然後——
“mua!!!!”
他狠狠地、結結實實地、用儘了平生最大的力氣和決心,親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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