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京城的私人飛機上，清韞盤腿坐在座位上。
麵前的桌子上擺著從王並腦子裡掏出的拘元遣將資料和通天籙，她單手支著下巴視線盯著資料。
王也懶懶散散看著座椅，眼神始終圍繞在清韞身上，看了一眼桌上資料。
“韞韞，還在研究？”
清韞點頭，指尖輕輕叩著桌子，說出了自己的發現。
“拘元遣將、通天籙能量結構有相似之處，找出共通點或許對理解八奇技的本質有幫助，說不定能實現八奇技量產修煉。”
聞言，王也坐直了身體，湊近清韞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清韞餘光瞥到王也的異樣，她偏頭看過去，伸手掐住王也的臉頰。
“有什麼話麻溜說，別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
王也神色認真地看向她，語氣帶著憂慮。
“韞韞，我明白你隻是出於好奇，但八奇技過於逆天，它自誕生起就伴隨著無儘紛爭，你設想批量修煉，先不論這條路本身走不走得通，若消息泄露，所有覬覦八奇技的人都會蜂擁而至，你會置身險境的，身邊的人也是。”
頓了頓，他又道：“我修煉風後奇門，能感受到這種力量沒有統一的修煉範式。”
清韞唇角微揚，向前湊了湊，直視著王也的眼睛：“異人界沒有能威脅我的存在，我足夠相信自身擁有的力量。”
王也靜靜看著她，整個人難得透出一種認真到近乎凝重的氣場。
“我知道你兜得住，但我怕你成功。”
清韞的笑意淡下來，微微蹙眉，看著王也：“你怕什麼？怕我成功後掀起異人界風浪？”
王也伸手握住清韞的手緩緩道來，語速很慢，字字清晰，沒有半點敷衍。
“韞韞，一旦你真的從八奇技裡研究出一套體係化的路子，無論你想不想，都會直接把異人界掀翻了，人的欲望是無法想象的。”
聞言，清韞沉默片刻，眼底鋒芒微斂，語氣堅定。
“掀翻的前提是東西泄露出去，而我不會讓東西泄露，沒有誰能從我手裡搶東西。”
“韞韞，天下沒有不漏風的牆，你隻要去尋找收集八奇技就會留下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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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王也往前微微傾身，語氣溫柔，眼底帶著懇切。
“甲申三十六人，哪個不是天縱奇才？可八奇技一出，師徒反目、兄弟相殺、家破人亡，而且八奇技本身就是逆天的漏洞，我修習風後奇門的反噬，你也很清楚，我不想你也吃這份苦。”
清韞垂下眼瞼，眸底深處掠過一抹青綠金色的光芒。
王也的想法沒錯，她也能理解，但不妨礙她繼續收集研究，畢竟反噬和威脅這東西不會到她身上。
再抬眸，清韞望著眼前的人，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撼動的堅定。
“王也，你的顧慮和想法我都明白，但我不會停下，我想做的事情一定會做到。”
機艙內的嗡鳴聲襯得氣氛安靜緊繃。
王也沉默幾秒，長長歎了一口氣，眸間的凝重散去，隻剩下一層沉甸甸的無奈。
“我就知道。”他的嗓音慵懶又認真，“你認定的事情，旁人攔不住，我也不會攔。”
他摩挲著掌心的溫軟，清韞的性子，看似好說話其實隻是隨意，一旦認定的事情就很執著，他也從沒想過幾句話便能勸動。
“我不會逼你放棄，也不會和你置氣，你想研究風後奇門也行，我可以給你演示，炁機流轉、術理結構、修行感悟我都能告訴你，但........”
說到這裡，王也停頓了下，認真看著清韞，語氣溫柔又堅定。
“但我不會把完整心法傳給你，我不能親手把這道反噬的鑰匙，完完整整交到我最在意的人手裡，這是我最後的底線。”
說完這句話，他握著清韞的手緊了緊，心底有些緊張。
“可以。”清韞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畢竟總不能因為一個風後奇門踹了王也。
她還沒吃呢。
再者，這個世界上有完整風後奇門的，還有風後奇門創始人周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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