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又看見花眠彎著眉,對淩望風笑盈盈道:“可我就是這般認為呢,淩師兄在花眠心裡就是最好的師兄!”
容淮手心的書被他捏出了一個指印,他神色淡漠地看著花眠,渾身散發著冷意。
淩望風聽著花眠的話,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加深,他看著花眠輕哼一聲:“油嘴滑舌!明日可不能遲到了!”
花眠見到淩望風這副口是心非的樣子,心中輕哼一聲:真是裝,難怪南宮嫿不怎麼待見。
她雖心中這麼想,但說出來的話讓淩望風嘴角更加上揚:“今日我一下課,便心心念念地記著淩師兄,若不是她們攔著我,便應該是我等著淩師兄過來了。”
淩望風聽著花眠的話,目光露出嫌棄之色:“哼!若是下次他們再攔你,你就報我的名字!這是我的信物,你接著就是!”
說著扔給了花眠一顆狼牙。
花眠卻並未收下,而是眼巴巴地望著淩望風:“可這樣,會給師兄帶來麻煩,萬一嫿師姐聽到了呢?”
才怪,她現在低調都已經引人注意了,要是再讓人看出自己淩望風有關係,隻怕那些人要將自己生吞活剝了。
聽到花眠如此體貼,淩望風心底那股複雜的情緒又湧了上來。
他沒想到花眠聽到這句話第一反應是怕給他帶來麻煩。
在他與小師妹還不曾生疏的時候,小師妹也不像這般體諒他。
“淩師兄,怎麼了?”見到淩望風不曾出聲,花眠輕聲問道。
唉,要是淩望風非要給她,她隻好收下了,不過到時候得想想怎麼與淩望風撇清關係。
有點頭疼。
“沒什麼。”淩望風回過神來,“你不用擔心,以後的事情我會安排妥當。”
“多謝淩師兄!有淩師兄的存在是花眠的幸運!”花眠鬆了口氣,嘴甜的話張口就來。
在一旁的容淮聽到花眠的話,臉上的神情更冷,手中的功法都快要三本合成一本了。
然而這一幕落在淩望風的眼裡,便變成了花眠高興不再會為他帶來麻煩。
他的心中的情緒越發複雜了起來。
淩望風不喜歡這種情緒,煩躁地擺擺手:“明天可別遲到!”
說完便一溜煙消失在花眠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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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淩望風離去,花眠臉上的笑意更加燦爛。
果然在這些師兄就是好騙啊,尤其是淩師兄和容師兄。
然後她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正準備離去時,恰好對上了容淮淡漠的眸子。
若是說之前的容淮如雪一般清冷,那麼今天的他眼中的寒意似乎濃得能夠把人給凍住。
“二師兄。”花眠心中一驚,慶幸自己剛剛沒有得意忘形,否則被容淮看見了,隻怕又要懷疑她跟南宮嫿像不像了。
“嗯。”容淮輕輕應了一聲,仍舊神色淡漠。
花眠一時捉摸不透容淮這是什麼態度,她揚起一抹笑意,來到容淮麵前:“二師兄,杏花酥可吃完了?是否符合你的口味?”
容淮不語,隻是淡漠地看著花眠。
他想起了剛剛花眠叫淩望風的樣子,一口一個淩師兄叫得親昵,卻叫他二師兄。
既然都是她的師兄,稱呼便要一樣。
容淮忽然道:“以後你叫我容師兄便好。”
“好,容師兄。”容淮沒頭腦的一句話讓花眠有些茫然,但她很快就改了口。
聽著花眠脆生生的喚自己容師兄,容淮心中那股鬱氣忽然消散了幾分。
“那容師兄,你喜歡杏花酥嗎?若是喜歡,我下次再給你買。”花眠眨巴著眼睛,輕聲詢問著容淮。
容淮怎麼在這,難道是發現了自己故意摔倒在他懷裡?
“嗯。”容淮應了一聲,又想起剛剛花眠說淩望風是棲雲山第一人的事。
他抿了抿唇,自己的修為要比淩望風厲害不少,她為何會覺得淩望風才是棲雲山第一人。
又看了看花眠因為剛剛練習而臉色煞白的小臉。
忽然明白過來,或許是淩望風在教她的過程中,讓她覺得十分厲害吧。
容淮忽然道:“你結束傳功殿的修習後,便過來寒山找我,我教你練習施法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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