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次來,便是想跟花眠說一些他的歉意,然後再默默地放下一些東西送給花眠。
卻沒想到無意中聽見了有人跟花眠提親的事情。
他死死地攥著手,麵上神色十分難看。
花眠並未注意到容淮的存在,她夢遊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隻是在關門的一瞬,熟悉的清冷香氣湧入她的鼻腔。
花眠愕然。
隨即她便看見容淮出現在了自己的屋子中。
“容淮,我昨日說的很明白了,我不想再見到你。”花眠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讓容淮離開。
可容淮並未挪動半分,而是順手將門關上,甚至加了一道結界,讓他們說話的聲音傳不出去半分。
“你要做什麼?”花眠又驚又怒,似是沒想到容淮竟然這麼膽大。
“我要做什麼?”容淮攥住了花眠的手,但是又怕自己太用力傷到花眠。
於是他施加了威壓,好讓花眠動彈不得。
“我要問問花眠師妹是要怎麼了?你是要嫁給魔界的人嗎?”
容淮一想到花眠會嫁給其他人,他心中的嫉妒和酸意達到了頂峰。
花眠想甩開容淮的手,但是她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反抗容淮的力氣。
“這與你有什麼關係!”花眠不服輸地看向容淮,“除了師兄們我想嫁給誰就嫁給誰!”
容淮的呼吸一滯,似是沒想到花眠竟然如此地決絕。
甚至寧願嫁給認識幾天的人都不願意嫁給他。
容淮低聲笑著,“是嗎?”
花眠看著眼前的容淮,此時的容淮再也沒有了之前高嶺之花的模樣。
現在的他,已經跌落了凡塵,成為了芸芸眾生中的一員。
“花眠師妹。”
花眠立馬打斷了容淮的話,“容淮,我現在已經不是棲雲山的弟子了,自然也不是你的師妹。”
“不必再叫我花眠師妹了。”
“花眠師妹。”可容淮仍舊是固執地叫著花眠師妹。
他淒哀的眸子看向花眠,向來空無一物的眼中此時卻倒映著花眠的身影。
“明明是你拉我入凡塵,為何現在也是你讓我清醒過來呢?”容淮的聲音低低,帶著脆弱和彷徨。
花眠的眸光泛起了一絲極淡的漣漪,但很快又消失不見。
“我沒有。”花眠否認,“我對你好,不過是覺得你身上有許多法寶和丹藥罷了。”
容淮聽到花眠的話,呼吸一滯。
他低下頭,與花眠的額頭相抵,兩人之間的呼吸交纏。
“那花眠師妹,你要多少法寶丹藥我都給你,你可不可以不要離開我的身邊?”
容淮的懇求是花眠從未看到過的神色。
她緩了緩自己的語氣,“容淮,我已經開始了新的生活,你也可以開始新的生活不是嗎?”
“而且,我原本就是作為南宮嫿的替身出現在這裡,如今南宮嫿已經回來了,我這個替身已經沒有用處了。”
“你放過我,好嗎?”
花眠一口氣說完這麼多話後,便等著容淮接下來的話。
然而容淮一直都沒有說話,長睫閃動,在他的眼角下落下陰影。
“不好。”容淮抬起頭,目光直視著花眠,語氣中帶著前所未有地肯定。
“花眠師妹。”容淮說起了他最近的日子,“這些日子,我也想過我是不是要放棄你。”
“可是,花眠師妹,我發現我放不下你。”容淮指了指自己的心。
“一想到要失去你,這裡就像是被剜掉一樣。”
花眠冷笑一聲:“那就剜……”
她接下來的話並未說出口,因為容淮封住了她的唇,讓她沒有辦法將剩下來的話說出口。
溫軟的唇角和清冷的香氣形成了一種奇異的氛圍。
起初容淮隻是想將花眠將剩下的話咽下去。
但在碰到花眠的一刻,容淮覺得自己身上的自製力毀了個乾淨。
他隻想更加掠奪花眠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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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微的水聲和吞咽聲在狹小的屋子中響起,還有兩人近在咫尺的氣息。
容淮忽然不合時宜地想起了商硯今早說的話。
他說花眠師妹跟他親昵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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