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剛渡到一半,自己就被強行踢出房間拉黑名單!
這才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小師弟,試試旁邊那艘破船能不能用!】
蘇九卿在彈幕裡出主意,所謂五步之內必有解藥。
忘川河畔有一艘木船,那麼就一定有著它的作用,不可能隻是擺設。
哪怕外表看起來再破再爛。
“也隻能試試了,不過這東西真能用嗎,船底都是破洞……”
想順利抵達對岸,眼下也沒其他法子,陸安隻能將視線放到一旁的破舊木船上。
他倒是想直接讓南緋飛過去,可是做不到,以忘川河岸為邊界,再往前就會撞上一麵看不見的無形空氣牆,明顯是不允許這種鑽空子的行為。
再次涉足淺水淤泥,忍著渾身不自在的冰涼強行以一身蠻力將木船從淤泥中拔出來擺正。
陸安都不敢太用力,生怕一個不留神把這艘船給掰成兩截。
可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別看船底破損嚴重,都能透過十多個被腐蝕出來的孔洞看到底下的軟爛淤泥,但當陸安真正將其擺正後,卻是驚奇的發現這些孔洞並未進水!
就仿佛有一層看不見的透明隔膜,擋住了下方的河水淤泥。
“好吧,是我狗眼看船低了。”
陸安大方承認自己的錯誤,果然論經驗這塊,你師姐還是你師姐。
“喲,還有一把木槳呢。”
餘光瞥見不遠處一處莫名凸起的淤泥,陸安走過去輕輕一掀,一把滿是泥濘汙垢的木槳赫然出現在眼前。
“這下子齊活配套了。”
有船有槳,如果陸安還不清楚自己接下來該乾什麼,索性也別搞什麼荒野求生,去醫院看看腦科才是正事。
“那你們在這裡等我,我去對岸看看究竟怎麼個事。”
此處距離河對岸不到八十米,以他的氣力,劃船也就幾分鐘的事,招呼天上的南緋一聲,陸安便果斷推船下水,自己則是一個撐杆跳穩穩立在船頭。
該說不說不愧是忘川河專用載具,別看木船又小又破,漂浮在水麵上卻是穩得一批,一點不晃悠,更不會被迫隨波逐流。
仿佛本身與河水一經接觸,便自動觸發了某種絕對規則。
手中的木槳插進河水,就算是初次上手的菜鳥都能劃得動。
這一套搭配在陸安手中,效率堪比快艇。
不出兩分鐘的功夫就順利抵達對岸。
比較令人失望的是,中途沒發生任何意外,陸安原以為這片忘川河域之中可能會隱藏著大恐怖,又或是有水鬼之流像鱷魚一樣虎視眈眈,就等下水後埋伏自己一手。
結果看起來,的確是荒蕪了太久太久。
別說危險了,連個鬼都沒有!
“到了。”
陸安邁步踩上岸邊的濕滑灘塗,腐朽木船被腳步帶起的氣流推得輕輕後撤幾分。
他徑直走向那塊孤零零立在岸邊枯柳下方的殘破石碑,碑體蒙著厚厚的灰垢與經年沉澱的淤泥。
輕輕抬手,掌心氣流一卷,表層積灰儘數吹散,無數細碎塵土隨風飄落在忘川河麵。
蛛網般的裂痕爬滿整塊石碑,多數地方早已風化磨滅,隻剩下寥寥數道深邃刻字勉強留存,在忘川陰冷灰光之下,隨風顯現於世人眼前。
【仙曾在此——】
石碑上清晰顯現出來的刻字並非仙道初期的古篆,而是真正昌盛後九域統一起來的文字,姑且可以看成仙古篆的簡體。
故而不僅是陸安,包括直播間內的很多人都能一眼辨認出來。
儘管已經過去了無數歲月,但從刻痕仍不難看出字跡的清秀。
“仙曾在此……何意味啊?”
石碑上能辨認出來的就這寥寥四個字,饒是陸安也不由撓頭,滿頭霧水。
不知道是不是時代背景所致,他發現這些上古時期的人啊,一個個都挺喜歡謎語的。
要麼說話說一半,要麼就故作高深,氣得人牙癢癢。
一個個確實都挺“仙”的,至少高深莫測這塊的確是向仙看齊了。
毋庸置疑,接下來又到了集思廣益的時候。
陸安向來不擅長此道,解謎這種事還是讓直播間裡的各個文臣軍師來吧,多少讓他們有點參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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