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但因為彼此相識的原因,也是極為給麵子地收回柴刀,隻是嘴裡小小抱怨著嘟囔了一句。
周遭圍觀的修士見狀,也紛紛安靜下來,目光全都落在這名突然出麵調解的青衫人身上。
安撫好躍躍欲試的村夫修士,青衫男子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隨即又轉頭望向陸安,眼底帶著幾分謹慎與客氣,畢恭畢敬地抱拳拱手。
“在下公羊祈,天機閣現任代理閣主,見過萬象法天宗第四道傳!”
此言一出,原本滿臉淡漠的陸安神色微動,視線冷不丁集中到他身上。
“天機閣……璣星遙是你什麼人?”
莫名地,公羊祈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明明在自家星主口中,萬象法天宗等九大天宗應當是友方自己人,可現如今麵對這位黑袍男子,自己卻是忍不住心底發寒。
加上對方此前的態度,怎麼看都不像是自己人。
可都到這一步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就算壓力再大,自己也隻能硬著頭皮上。
“正是我家閣主,亦是吾等雲羽星域的七大副星主之一!”
“原來如此。”
聞聽此言,陸安心中最後一絲顧慮也徹底煙消雲散。
在此之前,他還曾有過那麼一絲顧慮,擔心此璣星遙非彼璣星遙,自己會認錯人。
但現在不一樣了。
這個名叫公羊祈的青衫男子自報家門,本身還隸屬於一個叫天機閣的勢力。
天底下沒這麼巧的事!
“你來的正好,你家閣主欠本座一筆賬,趕緊讓她來見我。”
既然是璣星遙的門人,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陸安視線集中在他臉上,將其容貌清晰拍入直播間的鏡頭內。
但可惜的是,無論是自家大師兄還是其他天宗的聖子聖女,都沒一個站出來說曾經見過對方。
足以說明公羊祈此人並非昔日的天機仙閣門人,大概也是土生土長的土著一枚。
所以陸安根本就沒怎麼客氣,開門見山地直言要債。
欠賬!
這兩個字一鑽入腦海,哪怕是以公羊祈的臉皮也不禁麵露尷尬之色。
柴刀村夫等一眾大修士亦是紛紛投來探究的目光。
其實早在一開始,他們就知道這個力道武修似乎並非璣星遙的仰慕者,而是氣勢洶洶登門要賬的。
但要的是什麼賬,卻是不太清楚了。
他們也不曾知曉這些內幕。
但有一說一啊。
雖說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可被人堵著門這麼叫囂,多少是有些不給麵子了。
就算要賬,私底下說不好麼?
“呃……這個……這個……”
公羊祈哪裡想得到陸安竟如此直接,大腦飛速運轉片刻,賠著一臉尷尬的笑容輕聲道:“聖子閣下有所不知,我家閣主現如今的確處於沉睡之中,你可以當成是在閉死關,短時間內怕是蘇醒不了。”
知曉陸安是界外來客,他笑著稍微解釋了一二,希望這位聖子大人能理解這其中的難處。
然而,陸安根本聽不進這些,全然是左耳進右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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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聽進去了一件事。
“所以你的意思是,本座要見璣星遙,還得在這裡等個三年五載,甚至是百年光陰咯?”
陸安眉峰驟然下壓,眼底冷意儘顯淡漠之色,一股如山似海的磅礴氣血自體內緩緩升騰,周遭空氣都跟著微微震顫。
他往前踏出一步,沉重的壓迫感徑直籠罩向公羊祈,語氣冷了下來:“閉關沉睡,便是閉門不見?”
公羊祈臉上的尷尬笑容瞬間僵住,後背莫名泛起一層寒意,下意識往後微退半步,心頭暗叫不好。
禍事了,對方和閣主說的完全不一樣,是真的來者不善!
這哪裡是三言兩語就能輕易解開的誤會!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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