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以防萬一,兩人還做了易容,這也是他們師尊的絕活,除非是比他師尊強大,否則根本識不破他們的真容。
因此,這兩兄弟一路走來肆無忌憚,尤其是對神府,對帝族。
而現今,到了道樹前,道果要成熟了。
兩人明白其中的含義,但因為多年情誼,鬼墨果斷放棄機緣,讓給了沐寒,希望能借此將顧慈救活。
隻是他們沒想到,這場爭奪太殘酷了,實力不夠,根本連碰都碰不到。
放棄是無奈之舉,鬼鄔的敗落則是自投羅網。
心思轉移,既然爭奪道果無望,那就讓他們先報了這仇吧。
假若鬼鄔還是在聯盟中,兩人還真的無法拿他怎麼樣,更別說偷襲了。
但天賜良機,鬼鄔因不敵穆愉,敗下陣來,如此對於他的殺局就生成了。
......
洛風聽完鬼墨的解釋,心緒難平,慈姐姐的出事,即使他有準備,還是始料未及。
活死人!
這種痛苦,又怎麼能降臨在一位本就多災多難的女子身上呢?
一道戾聲呼嘯而出,洛風在宣泄自己的怒氣。
鬼墨在一旁查看沐寒的傷勢,見其無礙後,也就放心了。
良久,心神平複的洛風,再次將目光投向沐寒。
“既然慈姐姐還有一線希望,你就不該放棄,這般懦弱,可不像是要向帝子報仇的人。”
洛風的話表麵上,聽著刺耳,但實際上眾人都明白,這是在激勵沐寒,令其消除死意。
沐寒聞言,微微一愣,隨即才笑道,“對,你說得對,隻要還有一線希望,我就必須堅持下去,我還要去救慈兒。”
氣氛一下變得十分融洽,與穆愉那一方激烈的爭鬥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期間,洛風試探地問過沐寒,對於宗德鎮的事情,顧慈是否一直怪罪著自己。
畢竟這件事,他需要負一定的責任。
出奇的,沐寒反成了勸慰洛風之人,說顧慈從未怪過他。
因為縱然沒有洛風的緣故,那一支鬼族也仍是會這般屠戮顧家的。
對於那一派係而言,隻要達到目的,就可以不擇手段!
所以,顧慈不怪洛風,怪隻怪自己實力不夠,無法為父母報仇。
洛風聽到這,知道慈姐姐是因為心疼自己,才不願怪罪,心想著自己也是時候動手搶奪道果了,為那位多年未見的姐姐儘一份心。
隻不過,忽然間他又想到了一些事,覺得還是需要讓沐寒知道,“木老已經死了,洛水界也基本沒了鬼族,這個鬼墨也應該跟你說過,雖然雙方都不是死於我手,但也算是為顧家報了仇。”
聽到這,不僅是沐寒,就連鬼墨也不明白,暗忖難道當年還有內幕?
洛風見此,頗為感懷,沉聲道,“當年我被木老帶入橫斷脈群,九死一生,而我妻子靜秋的族人為了幫我報仇,就將木老帶往族地處死了。”
“之後我有了一些機緣,在返回洛水界時,與當時的萬族四大帝族的極道者打了一場,幾乎滅了他們。”
洛風講得很平淡,但無論是誰都深知這裡麵的凶險,更何況那時的洛風並未真正成長起來。
“不過,我還是留了一手,一位鬼族的極道者!”
洛風的語氣有些冷,但更多的是感傷。
鬼墨或多或少了解到當年的事情,洛風不僅因此失去了一位紅顏知己,並為此沉睡了多年。
而他自己,也就是在那一次的變故後,與萬族界鬼族有了很大的仇恨。
許是天意弄人,最後鬼墨叛出了鬼族,加入了鬥路門。
很多事,講明了,大家都能體諒,況且生在這個紛擾的世界,有時候亦是身不由己。
“至於鬼鄔,你們剛才......”
洛風提及鬼鄔,倒是有些遺憾,沒有親手殺之。
不過既然對方已死,那也沒什麼好糾結的。
隻可惜,突變來的太快。
一陣妖風襲來,透著詭異,令得原本還比較放鬆的幾人一下子警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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