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關閉權限界麵，雕像眼中的藍光漸漸黯淡，重新變回一尊安靜的藝術品，“對了，提醒陛下一句，雕像的電費記得按時交——用信仰力結算就行，小乖會給你打九折。”
水鏡徹底消失，奧林匹斯山的眾神麵麵相覷。雅典娜突然開口：“父親，我們必須答應他。趙凡能在三天內解析雷霆法則，就一定能在三天內找到克製雷霆的方法——與藍星為敵，不是明智之舉。”
宙斯沉默良久，突然歎了口氣：“我知道。隻是……被一個凡人拿捏到這種地步，實在不甘心。”
“他可不是凡人。”雅典娜望著東方的天空，那裡正有一道金色的光柱直衝雲霄——那是三星堆遺跡的輪回印在共鳴，“他是古蜀先民選中的輪回守護者，或許……真的能改變諸天的命運。”
與此同時，三星堆遺跡。
祝融祖巫湊到雕像前，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權杖上的光球：“這玩意兒真有那麼厲害？比我的南明離火還猛？”
話音剛落，光球突然炸開一道細小的閃電，精準地劈在祝融的手指上。老祖巫嗷地一聲跳起來，看著指尖焦黑的痕跡，瞪著眼罵道：“好個小畜生！居然還敢還手？”
“檢測到惡意觸碰，自動啟動防禦程序。”小乖的屏幕上彈出一個“奸笑”的表情，“溫馨提示：該雕像已接入輪回電網，攻擊它等同於攻擊藍星聯盟——根據簽署的《諸天和平協議》，祝融祖巫需要繳納十萬靈晶的違約金哦。”
祝融頓時蔫了，嘟囔著從兜裡摸出一塊靈晶扔給小乖：“什麼破協議，簡直是霸王條款……”
趙凡沒理會打鬨的一人一AI，他正望著雕像眉心的古蜀符文出神。剛才與宙斯意誌交鋒時，他清晰地感覺到輪回印與奧林匹斯的信仰力產生了某種共鳴——這種共鳴，和感應廢棄主宰時的波動有幾分相似，卻又更加溫和。
“小乖，把剛才的能量波動和廢棄主宰的虛無之力做對比分析。”趙凡沉聲道，“我懷疑，諸天的信仰力和虛無之力，可能源自同一個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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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乖的屏幕瞬間切換成分析界麵，金色的輪回法則鏈與黑色的虛無之力在屏幕上纏繞、碰撞：“相似度67%……檢測到共同特征：都能影響靈魂波動。不同點：信仰力是‘正向編碼’，虛無之力是‘反向刪除’。”
“正向編碼，反向刪除……”趙凡喃喃自語，突然想起提到的廢棄主宰曾是初代輪回界主，“如果廢棄主宰的虛無之力是‘刪除’，那信仰力會不會是輪回係統的‘補丁程序’？”
這個想法讓他心頭一震。如果真是這樣，那提到的“古蜀與諸天的賭約”就有了新的解釋——古蜀先民或許早就知道，信仰力是對抗虛無的關鍵，所謂的“輪回能否新生”，本質上是“諸天能否凝聚足夠的信仰力”。
“主人，檢測到奧丁神國的異常能量波動。”小乖突然打斷他的思緒，屏幕上出現一柄懸浮的長矛虛影，“對方正在嘗試破解我們的能量加密係統，似乎想看看宙斯雕像的底細。”
趙凡眼中閃過一絲冷芒：“看來有些人還是不信邪。小乖，準備的點化——讓奧丁的長矛也嘗嘗‘智能管理係統’的厲害。”
他走到三星堆遺跡的中心，那裡懸浮著小乖收集的諸天信仰數據結晶。這些結晶在輪回印的照耀下閃爍著七彩光芒，其中代表北歐神係的藍色結晶正劇烈跳動，顯然是感應到了奧丁的窺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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