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眼睛看著我,人,人人是不是,是不是你殺的我哆嗦著問道,蛇看著我晃了晃腦袋,眼神之中滿是無辜。
然後把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很是溫順,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的這個舉動讓我安定了不少,我不斷的告訴自己,這條蛇一直跟我在棺材裡麵。
昨天晚上我也一夜沒睡,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喊村裡麵的6個人,外麵很吵,那些村民紛紛在逼爺爺想辦法。
我靜靜地躺在棺材裡麵,聽著外麵的動靜,緊緊的抱著那條蛇,清理五味雜陳。
村民一直到了中午才離開,我這才爬出了棺材,走到了堂屋。
爺爺滿臉愁容地坐在飯桌邊上,才一個上午沒見夜,似乎老了很多一樣。
我不敢和爺爺說這件事,默默地跑到廚房做了午飯。
午飯做好之後,看了一眼,歎了口氣,說道,哪裡還吃得下飯呀。
你的事情才剛剛開始。
現在村子裡又出了這麼大的事,我默默的給爺爺盛好飯,嘴裡說道爺爺如果不吃飯,就沒有體力去解決那些事情的。
爺爺搖了搖頭說道打蛇打七寸,蛇要成精,也需要七個生魂輔助。
現在已經死了六個,還有一個人會死,如果那蛇真的成精了,整個村子就完了,還會有一個人會死,我驚訝地問道,爺爺點了點頭說道啊。
而且就在今晚,那死了的六個人都是當年打傷過蛇的人,這剩下的一個根本不知道那條蛇會害誰呀。
我突然又想起當初那蛇爬進我棺材的時候,身上確實有六個傷口。
想到這裡,我趕緊問道爺爺,那六個人是被蛇咬死的嗎?
爺爺搖了搖頭說道不是。
其實啊,蛇快要成精的時候,根本不用自己去咬死人,哪怕他窩在山洞裡麵也有辦法害死人。
我猛地站了起來,我不懷疑那條蛇,因為他昨天晚上一直和我在一起。
可是按照爺爺的說法來說,不用自己出麵也能害死人,那問題就麻煩了。
再聯想起那條藍色的蛇,這六年來的各種異常,我的背後開始滲出一絲絲冷汗,我甚至可以肯定你六個人就是那條蛇害死的,你怎麼了也皺了皺眉頭,我是他帶大的,突然這麼反常,他立刻就察覺到了。
我看著爺爺的樣子,頭發蒼白,滿臉的愁容和疲憊,一咬牙,蛇的事情說了出來。
其實其實那條藍色的蛇,一直在我的棺材裡麵,啪的一聲,爺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麵,滿臉氣憤的說道你說什麼?
我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部都告訴了爺爺,爺爺這一下徹底的憤怒了,抬手一巴掌扇了過來。
我當時年紀小,被爺爺這一巴掌打蒙了,張嘴就開始嚎啕大哭起來也不管我哭鬨,拽著我就往我的房間走,走到棺材邊掀開棺材上的被子。
然而那條蛇不見了,在哪裡也冷著臉問道,我指了指棺材角落那個小洞,說道可能可能是進去裡麵了,爺爺拿來一把鋤頭,把棺材翹了起來,用磚頭墊好之後往裡麵看了看,這裡說道不在不可能。
我趕緊趴在地上往裡麵看了看,確實沒有那條蛇不見了。
爺爺臉色冷靜的看著我,嘴裡說道鬼禍由可避,妖哉。
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啊,不用找了,今天晚上,等著死吧,爺爺他不會害我的。
我倔強的說道,爺爺沒有再說話,急急忙忙走了出去,然後拿起一根拇指粗的柳枝走了進來,把我身上的衣服全部扒光,滿屋子的追著我愁一邊抽還一邊道歉,嘴裡說道小孩子不懂事,得罪了大仙。
大仙莫怪莫怪呀。
這一抽足足抽了一個多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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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也一直重複著這句話,那個時候我已經忘記了什麼是疼痛,全身上下到處都是柳枝抽出來的血液,到了最後我實在沒有力氣多了,直接痛暈了過去,爺爺也沒有管我,直接把我丟在床上,隨後就出了門。
半夜的時候我再次痛醒過來,全身幾乎動彈不得,隻要稍微一動彈就會扯到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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