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桂係的戲班子也已經過來了。
爺爺叫了村子裡一些青壯年在搭建戲台子,忙得不亦樂乎。
我靜靜地坐在一根小板凳上,看著爺爺和村裡人解釋,說是用我的命來吸引蛇妖除掉他。
村子裡的人也都非常支持,一下午的時間在渾渾噩噩中過去,爺爺也沒有給我吃任何東西。
當然了,我也沒胃口。
在戲台子快要搭建完的時候,十幾張八仙桌也從各家搬了過來,這些八仙桌子都被散亂地放在戲台子前麵,每一張桌子隻有一根長凳。
麵對戲台子,桌子上麵擺著香爐,還有一些貢品。
即將完工的時候,爺爺去做飯,他殺了家裡唯一的兩隻大母雞。
我幫著拔金毛的時候問爺爺,爺爺這麼做有用嗎?
爺爺歎了口氣說道也不敢保證讓你活下去,但是不做的話你肯定會死。
唉唉,老板,你找我們來唱鬼戲,不會是給這個小娃子找鬼婆娘吧。
一個乾瘦的老頭走進廚房,疑惑的問道啊,是的,班主,你們都是明白人,我也不瞞你們就是為了給我這孫子找鬼婆娘。
爺爺回答道,那乾瘦老頭皺了皺眉頭說道,這小娃子太小了,估計也沒有女鬼看上的,甚至會惹怒那些來看鬼戲的女鬼,這夥計對我們來說也是有危險的。
那班主覺得要加多少錢合適啊?
爺爺歎了口氣,自然是知道這個戲班子的班主想要更多的報酬,呃,加3000,我們回去之後也需要做道場去晦氣,三千塊是做道場的錢,那個乾瘦的老頭笑著說道,我心裡也是無語。
3000塊錢在那個時候不是個小數目,家裡經濟情況我是知道的,爺爺去主持一場喪禮都隻有288塊的報酬,3000塊那至少要攢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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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咬了咬牙說好,等唱完之後一起結算給你。
那個乾瘦老頭笑了笑,轉身離開了廚房。
我開口問道爺爺這一台鬼戲總共多少錢,
爺爺站起身來說道,你把雞毛拔了之後洗乾淨剁開,我去借錢。
到了這個時候我才知道爺爺為了幫我籌備這一台鬼戲,花光了家裡所有積蓄。
看著爺爺有些佝僂的背影,我不禁歎了口氣,心裡暗暗發誓,如果可以躲過這一劫,一定要好好聽爺爺的話,長大之後多掙錢,儘心儘力的孝順爺爺。
爺爺借錢很快就回來了,他的臉色很不好,用菜刀鏟起案板上的雞肉,就開始炒菜,我也不敢問,隻是默默地打著下手幫忙搭建戲台子的人忙完了,在我家吃過飯後就各自回去了。
原本村裡那些看熱鬨的人也都回去了,因為大家都知道這台戲是給鬼看的,院子裡就剩下八個人,除了爺爺、胡爺爺和我之外,剩下的五個人都是戲班子的人。
這5個人除了那個乾瘦的老頭之外,還有四個年輕人,兩女兩男,其中有一個女的戴著口罩,看著身影居然有些熟悉,很像昨天晚上來我房間的仙女姐姐,我甚至感覺那就是她。
隻是我們有過約定,再見麵也不能相認原來他是戲班子裡麵的人。
可是昨天晚上爺爺還沒有打算要唱鬼戲呢,莫非他們戲班子就在附近村子裡麵唱戲嗎?
唱鬼戲的規矩戲班子都懂。
首先給我換上了一套紅撲撲的新郎服,這新郎服是大人穿的,穿在我身上顯得很寬大,不過沒有辦法,戲班子沒有專門給小孩準備的新郎服。
這裡總共15張八仙桌,最中間的一張是給我準備的,周圍有14張桌子把我圍了起來。
桌子上麵都鋪著白布,白布上麵擺著香爐,每個香爐上麵都插著三炷香,香爐前麵有生肉,還有水果等供品。
桌子旁邊的長凳上擺著一疊黃紙錢,用石頭壓著,大人們依舊在忙碌著。
他們弄來了很多的白色的布,把戲台子四周圍了起來,兩邊分別點著煤油燈,爺爺和胡爺爺一人站一邊在他們的腳下放著很多的黃紙錢,另外四個負責唱戲的角兒在後台化妝,隻有我坐在最中間的長椅上,而在我麵前的桌子上隻擺著兩樣東西一樣就是爺爺拿出的那個玉環。
玉環下麵壓著一張長條形狀的白紙,白紙上麵寫著我的生辰八字。
小孩兒還記得我嗎?
戲班子那個很像仙女姐姐的人走了過來,很自然地坐在了我的身邊,目光落在桌上,那張寫著生成八字,目光落在了桌上,那寫著生辰八字的白紙上麵,久久沒有離開他。
這話一說出來,我就知道他就是仙女姐姐,聲音都一模一樣。
你果真是仙女姐姐,我,我沒有把我們的事情告訴爺爺,可是爺爺說,隻有給我娶了女鬼媳婦才可以保命。
我感覺對不起你,我小心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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