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軒大罵著不需要繼續維持陣法,他的戰鬥力突然就提升上來,段齊紅沒擋住他幾招就被一腳踹飛出去。
黃酒哈哈一笑說道不陪你玩了,武侯墓在等我。
黃酒也沒有繼續殺戮,而是快速朝著這邊跑了過來。
我根本來不及多想,抓出旋木劍就朝著趙書澤劈了過去,趙一新也同時動手古劍從另外一個角度刺了過去。
趙書澤退後幾步也抽出自己的旋木劍,看到衝過來的九爺嘴裡大聲說道,九爺,您快進去,我來擋住他們。
趙連凡已經重傷殺掉,然後去幫忙把陸和軒也乾掉,等我出來立刻走。
妖族和靈族的人應該馬上就過來了。
九爺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那漩渦跑去。
我和趙一先加快了對趙書澤的攻擊,武和木我一定要進去,這是我現在唯一的堅持,也是玄門唯一的希望。
趙書澤雖然是個玄族,但是實力卻很一般,我和趙一先拚命夾擊下,他居然越退越遠。
等到我們快來到入口外圍的時候,黃酒的身影已經來到了入口,他一邊跑著一邊大笑著說道,哈哈哈哈。
武侯木塵封千年的秘密終於要被我解開了。
黃酒的狀態像極了一個瘋子,一個喜極而瘋的瘋子。
可是這個瘋子贏了,贏得了進入武侯墓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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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如果不是陸鶴軒的話,他早就在日全食開始的時候就進去了。
初秋的空氣總是帶著一絲絲收獲的味道,原本還在高照的烈日,此時已經被月亮完全遮擋,不和睦的開啟時間也隻剩下兩分多鐘了,等到月亮移開,武侯木就會再次隱匿下來。
兩分鐘對於這裡任何一個人來說都夠了,何況是黃酒。
哈哈哈哈哈哈。
黃酒的笑聲讓我心裡很是難受,一步僅僅一步之差,我步步為營,千算萬算,最終還是沒有算計過黃酒。
這個老狐狸被趙書澤擋住,不管是距離還是速度,我都沒有可能再進去武侯墓了。
就算最終我進去了,在武侯墓裡麵鬥得過黃酒嗎?
在裡麵他可能不會對我動手出來之後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九爺的笑聲成了此時最歡快的節奏,隻是這個節奏突然被一個放蕩不羈的聲音打斷了啊,你大爺狗東西。
這聲音聽著很熟悉,是那個消失已久的諸葛姆的聲音。
可是在這種嚴肅無比場合下出現這樣的語氣實在是太調戲了。
話音剛落,一個身穿灰袍的身影從巨石後麵鑽了出來,身影一閃而過,而那個已經跳起來準備直接跳進入口的黃酒,在空中就被這灰袍這一腳踹了回去。
黃酒臉色大變,他後退好幾步才穩住了身形,懸木劍對著那個灰袍人一指,嘴裡說道是你,我和趙一先都停了下來,沒有繼續攻擊趙書澤,目光落在那個灰袍人身上,這個灰袍人頭上戴著帽子,這個位置隻能看到側麵,他的側臉全部被帽子擋住,根本看不到樣子。
不過看身形,這個人絕對不是諸葛武,哈哈哈,九爺,多謝當初贈福啊。
諸葛武懶洋洋的聲音再次從巨石後麵傳了出來。
不對,不是後麵,而是上麵。
我抬頭往上看,諸葛武此時就站在石頭上麵,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即使站在高處,他還是用仰著頭的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俯瞰著黃酒。
諸葛武,你這是什麼意思?
黃酒看了看諸葛武,又看了看武侯墓的入口,很明顯他應該是打不過這個灰袍老者的。
這個老者一出現,基本上已經宣判了武侯墓,跟他無關了。
我心裡也清楚,這個灰袍老者很可能就是當初救走諸葛武,並且打傷銀煞王的那個神秘老頭,沒什麼意思,武侯墓是我的,諸葛武說完之後直接跳了下來,嘴角露出一絲邪笑,說道等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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