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才說道:
“金家祖輩走的要是陽關道,
也不會一代代被那些惡心的人,
逼迫的就剩這點家底,
現在需要你守著,那麼就需要我接著扛。”
她往前挪了半步,
“況且你守著金家,是還撈你上來的恩情。
我接著走,是因為師父把鋪子交到我手裡,
這條路就得由我走到頭,看看儘頭到底是啥。
是懸崖,我也得親眼看看底下有多深。”
她頓了頓,看著魅魚,
語氣雖然還是硬石頭一樣,
卻透出點別扭:
“你告訴我這些,是怕我步金家老祖宗的後塵,我懂。
但怕沒用。你越怕,那些躲在暗處的東西就越得意。
我一直和你說,他們就是想看著金家斷根,
那我就想辦法弄死他們。”
魅魚張了張嘴,想反駁,
卻被木無悔接下來的話截住。
“畫展,我必須去。”
木無悔語氣不容商量,
“宋春華身上有線索,可能關係到錢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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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係到槐安鑄現在想乾什麼,
躲在家裡,線索不會自己砸門。”
她再次拿起櫃台上的梅花簪子,
這次直接遞到魅魚手邊,
動作帶著催促:
“盤頭。天都亮了。”
魅魚看著遞到眼前的簪子,
又盯著木無悔的麵容。
她還那麼年輕,
可那雙綠眼睛裡,
已經看不到少年人的莽撞,
隻看到清醒和決心。
這丫頭,是真的掂量過了,
不是去送死,是去闖關。
她重重歎出一口,
像是終於認了,一把抓過簪子。
“倔死你算了!坐下!”
木無悔沒吭聲,轉過身,
坐在櫃台前的凳子上。
感覺魅魚冰涼的手指,
穿過她的頭發,動作有點粗魯,
帶著怨氣,但又異常熟練。
不一會兒,就盤好頭發,
簪子插進發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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