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至高法則碎片,強行熔鑄於他自身的混沌道種之中,使其真正蛻變為包羅萬象、自成體係的“混沌道種”!
過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痛苦和危險!他的丹田如同變成了一個法則戰場,不同的道韻激烈衝突、排斥,試圖占據主導,甚至撕裂他的道基。混沌道種雛形瘋狂旋轉、震顫,表麵出現了細密的裂痕,仿佛隨時可能崩潰。
風辭晚忍受著丹田與神魂傳來的、仿佛要被撕裂、焚燒、重組的極致痛苦,以無上意誌強行駕馭、調和。他以混沌道種的核心“包容”真意為框架,以自身道心為熔爐,引導著這些狂暴的法則碎片,一點點、艱難地融入、轉化。
“始”的開辟之力,化為道種萌發的“陽”端;“終”的歸墟之力,化為道種沉靜的“陰”端;“枯榮”的輪轉,化為陰陽轉化的橋梁;而神匠的“造化萬化”,則如同無窮的生機與變化,填充、豐富著整個道種的內部結構與演化可能。
時間在極致的痛苦與專注中流逝。風辭晚的身體在爐中微微顫抖,額頭青筋暴起,七竅甚至滲出了絲絲縷縷淡金色的血液(道基受創的體現),但他始終保持著那一點靈光不滅,死死維持著道種的穩定與融合的趨勢。
外界,守護的南宮月與酒劍仙看得心焦如焚。爐壁雖然隔絕了大部分波動,但他們仍能感覺到爐內傳來的、越來越恐怖的能量激蕩與風辭晚那極不穩定、時而高漲時而微弱的氣息。滄溟的靈體也顯得更加虛幻,顯然維持爐火與守護此地,對他消耗巨大。
第六日傍晚,爐內的狂暴波動達到了頂點,仿佛有什麼東西要破繭而出!整個暗金平台都開始微微震動!
就在南宮月幾乎要忍不住衝上前時,爐內的氣息猛然一斂!
緊接著,一股浩瀚、古老、包容、仿佛蘊含萬物生滅、諸天輪轉的無上道韻,自爐內緩緩彌漫開來!這股道韻是如此純粹,如此至高,讓南宮月和酒劍仙都感到自身大道仿佛受到了某種無形的洗禮與共鳴,修為瓶頸都隱隱鬆動!
爐蓋,無聲無息地滑開。
一道身影,緩緩自依舊燃燒著、卻已變得溫順平和的混沌心火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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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風辭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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