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沒有說出來的目的，自然是借機進一步靠近林曉和她的小姨林婉清。
那可是兩個天選之人啊，如果能全都懷上……
一個億的支出還算個屁啊，再說這筆錢反正是得花的，還不如讓林曉來，一石三鳥。
林曉苦惱的啃著嘴裡的咖喱蟹。
“這麼大的事情我得和小姨先商量商量。”
“沒問題，今晚回去問問她，明天一早就給我答複啊。”
“我小姨跑法國出差去了，我晚上會給她打電話的。”
兩人吃完飯閒聊一會便散了。
…………
陸遠看看表，現在時間九點多，他啟動車子來到了公司。
他準備到主播運營部看看情況。
“陸總好。”
沿途有員工起身問好，他也隻是略微點頭，腳步沒有片刻停頓。
推開掛著“主播運營部”牌子的玻璃門，陸遠直接來到了公司主播每天直播的場所。
這裡是公司專門為旗下主播們修建的直播室，陸遠掃了一眼，這個時間大概有十幾個主播正在直播。
布置成不同風格的直播間一字排開，十幾個穿著各色服裝、妝容精致的年輕女孩，正對著鏡頭和屏幕前的觀眾互動。
陸遠隨意走到一個直播間旁，裡麵一個穿著蕾絲短裙，留著空氣劉海的女主播正在展示一款粉底。
“寶寶們，這個顏色超顯白，絕對的斬男色！不管什麼膚色塗上去都很好看，不起皮，今天直播間下單還有特別優惠，趕快把它帶回家吧！”
但陸遠注意到她都沒有及時說明質地、成分，更沒有與其他同類產品進行任何對比。直播間的在線人數隻有寥寥幾千人，彈幕也稀稀拉拉。
陸遠搖了搖頭，沒再停留，又連續走過幾個直播間。
情況大同小異。
要麼是女主播業務能力不過關，翻來覆去就隻會說“寶寶們”“這個超好看”“買它買它”，對著鏡頭一頓賣萌，對產品本身的特點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要麼就是場景布置得毫無特色，產品展示也毫無章法，燈光甚至都能把人的臉打出陰影來。
銷售數據更是慘不忍睹。有些直播間播了一個多小時，總銷售額甚至還不到五位數。
最後他打開天選之眼看了看，不出所料一個合格的沒有。
要不怎麼說別和女主播談感情呢，估計是早都被幾輪榜一大哥玩剩下的了。
他來到主播運營部辦公室，把這裡的部門主管叫了出來。是一個三十多歲、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有些唯唯諾諾的中年男人。
“陳主管，”陸遠指了指身後那些直播間，“這就是你管理的部門交出來的成績？”
“陸總，”陳主管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這……這個……主要是現在市場競爭太激烈了，我們公司目前代理的產品，在價格上也沒有太大的優勢，這些主播也……也都儘力了……”
“儘力了？”陸遠拉過來一把椅子坐下，“花了公司這麼多錢裝修場地、采購設備，挖來了所謂的人才，每個月付著高額的薪水，就給我換回來這種流水？”
“那陳主管你說說，還要怎麼樣才算沒儘力？要不要公司再給你幾個億，讓你去請幾個明星來給她們站台？”
陳主管被這番話說得麵紅耳赤，低著頭不敢再辯解。
“市場不好做，我比你清楚。產品沒優勢，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但是，為什麼別人家的直播間，就能做出上千萬的月流水，你這裡，連人家的零頭都比不上？”
陸遠站起身，在房間裡踱了兩步，他用手指點了點那些放在角落、落滿了灰塵的拍攝輔助設備：
“就說我剛才在現場看到的情況，環形燈的色溫都不會調，收音的麥克風擺放位置全是錯的，連最基礎的人員培訓都沒有做到位，你還有臉在這裡跟我說，儘力了？”
說完，他不再理會那個呆立在原地、臉色慘白的陳主管，轉身就走出了直播部的大門。
是時候讓專業的人來做專業的事了。這家公司，不需要隻會混日子的廢物。
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給周曼妮打了個電話。
“我剛才到主播運營部看了，”陸遠說，“那個陳主管是你招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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