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帕爾瓦蒂身後，那個身穿白西裝、雙手插兜、一臉漫不經心的陸遠，就像是牽著寵物出門散步的閒人。但隻有那些高階祭司能感應到，這個男人身上那股仿佛能隨手捏爆太陽的恐怖氣息。
“跪下。”
帕爾瓦蒂睜開了眼睛。原本棕色的瞳孔，此刻卻燃燒著如同煉獄般的紫紅色業火——那是陸遠賜予她的力量。
這一聲，沒用擴音器，卻像是在每個人的腦子裡直接炸開。
紅堡下的幾十萬民眾、士兵，甚至那些平日裡鼻孔朝天的高種姓婆羅門祭司，此刻雙腿一軟，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嘩啦啦跪了一地。
“吾主降臨……偽神退散。”
[時間：2032年8月，正午]
[地點：印度，瓦拉納西，恒河神廟]
征服的過程比吃頓飯還簡單。在這個宗教氛圍濃厚的國度，擁有“真神”背書的帕爾瓦蒂就是絕對的真理。
但這並不代表所有人都服氣。
在最古老的聖城瓦拉納西，一群手持權杖、滿臉油彩的苦行僧和祭司首領，正試圖做最後的反抗。
他們占據了通往聖河的石階，高呼著那些古老神明的名字，試圖召喚某種力量。
“這女妖已經被惡魔汙染了！”
為首的大祭司指著帕爾瓦蒂怒吼，“她不是我們的女神！她是……呃！”
陸遠隻是看了他一眼。
僅僅是一眼。
砰——
那個大祭司的身體就像是一個充滿氣的氣球被突然紮破，瞬間炸成了一團血霧。沒有慘叫，甚至沒有痛苦，整個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隻剩下那一灘濺在台階上的暗紅。
人群瞬間死寂。
“吵死了。”陸遠掏了掏耳朵，“帕爾瓦蒂。”
“奴在。”
帕爾瓦蒂立刻轉過身，對著陸遠就是一個極其卑微的跪拜大禮，額頭緊緊貼在陸遠腳邊的塵土裡。
“從今天起，不管是梵天、濕婆還是毗濕奴……通通廢除。”
陸遠看著下麵那密密麻麻的頭顱，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告訴他們，以後這個國家……隻能信一個神。”
“那就是我。”
“遵命……我唯一的主，我的造物主，我靈魂的主宰。”
帕爾瓦蒂抬起頭，那張原本高傲冷豔的臉上，此刻隻剩下狂熱到扭曲的迷戀。
[時間：2032年8月，黃昏]
[地點：恒河河心，漂浮的黃金神舟]
這是一場盛大到甚至有些荒誕的加冕儀式。或者說，是一場獻祭。
在恒河的中心，一艘由純金打造的巨大畫舫正隨波逐流。兩岸是數百萬點燃燭火、唱誦讚歌的信徒，而在這艘隻有“神”才能踏足的船上，正在進行著一場名為“賦予神力”的特殊儀式。
陸遠慵懶地靠在堆滿絲綢軟枕的甲板上，手裡端著一杯剛從法國空運來的頂級紅酒。帕爾瓦蒂——這位剛剛成為全印度實際統治者的女神，此時正在服侍陸遠吃葡萄。
“感覺如何？我的女神？”
陸遠一邊咀嚼著口中帶著美女體溫的葡萄。
“幸福……帕爾瓦蒂……感到無上的幸福……”
她有些語無倫次，眼角卻流下了兩行清淚。那不是痛苦，而是信仰崩塌後被重塑成某種更狂熱東西的極樂。
“隻要能侍奉主人……哪怕是地獄……也是極樂淨土。”
“那就好。”陸遠抽出手指，很是隨意地在那據說隻有大祭司才有資格親吻的臉頰上擦了擦。
“這塊地盤就交給你了。”
“把你那些子民洗好腦，要是再讓我聽到什麼反對的聲音……”
他沒有說下去，隻是眼神往岸邊掃了一下。
帕爾瓦蒂渾身一震，立刻將頭埋得更低，幾乎要貼到陸遠的胸膛裡。
“奴……用生命擔保。”
[時間：2032年8月，深夜]
[地點：兩萬米高空，虛空王庭返回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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