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不。”
陸遠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階。
“我隻是幫你清掃了一下垃圾。”
他走到維多利亞麵前。
這個剛才還像隻天鵝一樣高傲的女人，此刻在陸遠的氣場壓製下，本能地想要後退，卻發現腿軟得動不了。
“我想給你一個新的身份。”
陸遠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
不是皇冠。
也不是什麼珠寶。
那是一枚……古羅馬的金幣。上麵印著凱撒的頭像。
“這是我在那個老教皇的私房錢裡找到的。”
陸遠捏著那枚金幣，在維多利亞眼前晃了晃。
“意大利不需要什麼民主，也不需要什麼共和。”
“這片土地，幾千年前就是帝國的中心。”
“它需要一個女主人。”
“一個足夠美，足夠傲，能鎮得住那些風流浪子的女主人。”
陸遠把金幣輕輕按在維多利亞的眉心。
冰涼。
卻帶著一種讓人戰栗的灼熱。
“維多利亞。”
“想當凱撒嗎？”
西斯廷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維多利亞盯著近在咫尺的陸遠。
這個男人毀了她的家族，搶了她的錢，甚至還要把她當成玩偶。
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應該唾棄，應該寧死不屈。
但是。
看著那枚貼在眉心的金幣。
看著陸遠那雙仿佛包含著整個世界的眼睛。
她心裡的某個開關，被打開了。
那是流淌在羅西家族血脈裡幾百年的極度渴望。
模特？名媛？那算什麼？
在這個男人手裡，那是——整個意大利！
“我……”
維多利亞深吸一口氣。
她的眼神變了。
那種虛假的傲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真正的野性。
“我需要怎麼做？”
她沒有問“為什麼”，也沒有問“條件”。
她直接問了“怎麼做”。
聰明的女人。
陸遠笑了。
他收回手，那枚金幣依然粘在她的眉心，像是一隻天眼。
“很簡單。”
“第一，保持你的美。這是你唯一的合法性來源。”
“第二。”
陸遠指了指旁邊正在對著空氣比劃“搖花手”的零。
“去給她買幾身好看的衣服。”
“她身上那件連體衣雖然實用，但太像個做實驗的了。我要她看起來像個……”
陸遠想了想。
“像個來地球度假的外星公主。”
“這就是你給我的第一個任務？”
維多利亞愣住了。
統治國家？鎮壓暴亂？清洗政敵？
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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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給那個銀發女孩做造型？
“怎麼？做不到？”
陸遠挑眉。
“不。”
維多利亞站直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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