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Q公寓內,夜色朦朧,電腦上的時鐘顯示時間已是23點。
暖白的燈光填滿房間,書桌被照得通明。
攤開的筆記本紙頁微微反光,電腦屏幕PPT的頁麵停在了最後一張。
張銘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
不愧是我,不僅把明天的課搞定了,連後天的課都預習完了!
最熱愛學習的一集。
他瞥了眼床上的許令儀,美女教授依然安靜地躺著,臉色比之前稍有血色,但依舊蒼白。
蘇菲幫她脫下的風衣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邊,身上的灰塵也被擦乾淨,散在枕頭上的頭發讓她看起來像個睡美人。
“這藥也太恐怖了吧?都十一點了,人咋還不醒?”
張銘感歎了一句,合上電腦。
“叮!”手機突然響了一聲,屏幕亮起,提示有新消息。
張銘隨手拿起,解鎖一看,是李惠莉學姐發來的。
他點開微信,消息內容讓他嘴角一揚:
“張銘,謝謝你的提醒和關心!今晚我在外麵忙,沒在店裡,躲過一劫!剛把二維碼打印好,累得要命!對了,巷子裡到底啥情況?聽你說有鬥毆?好奇死了!不過你也要注意安全啊,別瞎湊熱鬨!”
張銘微笑著看完消息,感歎:學姐這運氣是真好,就算我今晚沒出現在巷子中誘導那兩撥人打起來,她也不在店裡,遇不到危險。
他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劃,回複:“沒事,學姐放心,我安全得很!巷子的事兒等見麵細聊!”
發完消息,他靠在椅背上,眼神沉了沉,暗自盤算:不過,這兩天得抽空查查那幫混混,尤其是那個刀疤臉,總不能指望惠莉學姐每次都這麼巧外出,太不現實了。
正想著,床上傳來一聲輕微的“嚶嚀”。
他猛地轉頭,就看到許令儀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眼神迷茫得像隻剛睡醒的小貓,帶著股清澈的懵懂。
“你醒啦?接生很成功,恭喜,是個女孩!”張銘湊上前,沒忍住,嘴角一咧,皮了一句。
嚇唬嚇唬美女老師,算是對課堂上被她點名提問的小小“報複”。
他靠回椅背,雙手抱胸,等著看她炸毛的反應。
許令儀眨了眨眼,眼神更迷茫了,歪著頭,聲音軟得像:“嗯?接生?是什麼?”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皺起眉,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
張銘笑容僵在臉上,預想的劇情似乎走進了岔路。
啥情況?這好像不太對啊!
他自己盯著許令儀的雙眼,發現她眼神清澈得有點……蠢萌?
麵前的迷糊美女,完全不像課堂上的那個自信滿滿、邏輯縝密,仿佛渾身散發著光芒的天才女教授,倒像個剛從蛋殼裡孵出來的小天鵝,帶著股天然呆的氣質。
而且這和貴族少女的“迷糊”還不一樣,吉娜是涉世未深。
這位是徹頭徹尾的“清澈的愚蠢感”,就跟失憶了一樣。
“等等,‘失憶’?”張銘截取到自己想法的關鍵詞,“許老師不會真……拿到南朝鮮劇女主的劇本了吧?”
他被自己的猜測嚇了一跳,心跳都快了幾拍。
這麼狗血嗎?導演在哪裡,快出來,別拍了!
他湊近了點,試探著問:“你知道你叫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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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令儀皺著眉,眼神迷茫,認真想了半天,聲音弱弱的:“我叫……我叫什麼?我不知道。”
她咬著唇,像是努力回憶,臉上的迷糊更深了。
張銘倒吸一口涼氣,趕緊又問了幾個問題:“你記得你在哪兒工作嗎?”“你認識栗子大學嗎?”“你今年多大?”
結果許令儀全程都是一臉茫然,回答全是“我不知道”。
最後甚至還反問:“多大是什麼?”
張銘徹底傻眼,確定了這美女老師八成真的啥也不記得了。
現在的她,跟自己記憶裡的女教授判若兩人,雖然外貌沒有任何變化,但是腦子被基本清空了,隻剩個空殼。
他扶額,腦海裡一片亂麻。
本來想著許教授醒了後,應該就會自己回去解決問題了。
結果現在這情況,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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