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毒嗎?”
他可是還記得上次嘴被“麻痹”的事情。
講台上的老教授明顯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會有人拋出這麼一個離譜的問題。
台下的考生們更是集體目瞪口呆,不少人看張銘的眼神都變得古怪起來。
這哥們什麼情況?
中午沒吃飽?跑這加餐來了?!
你當這是考場還是自助餐廳啊?!
( ̄△ ̄;)
老教授哭笑不得地搖了搖腦袋,清了清嗓子道:“放心吧這位同學,所有參賽植株均經過嚴格的安全性篩查,不存在強揮發性或接觸性劇毒。不過……各位選手在辨認和觀察時,最好還是不要隨意破壞或‘食用’考試用具哈!”
“哈哈哈哈……”
考場內爆出一陣笑聲,原本壓抑氣氛被張銘這一問衝淡了不少。
連站在考場邊緣的菲奧娜,都忍不住手叉腰,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好了,多的就不贅述了!祝願各位選手能繼續保持良好的比賽狀態,超常發揮!”老教授高聲宣布。
“叮——!下午第一輪植物辨認賽,現在開始!”
隨著提示音落下的那一瞬間,所有考生桌前的三個黑色箱子上,同時傳來了一聲清脆的“哢噠”解鎖聲。
箱體頂部的指示燈由紅轉綠。
不少選手幾乎是第一時間抬起雙手,便要一股腦將三個箱子全部打開。
然而,張銘卻沒有這麼乾。
作為突擊訓練過的“實戰派”,張銘心裡很清楚,許多稀有變異植株或高山極寒植物對外界的氣溫、濕度以及光照都很敏感。
如果為了省事而一股腦將三個密封箱全部打開,說不定會造成什麼意外。
這對於後續精細化的形態辨認,絕對是致命的乾擾。
所以,最穩妥的手法,就是沉住氣,一個一個來。
況且,張銘本來就一點都不著急。
今天中午在飯桌上,他就已經旁敲側擊地從明月和李白那裡打聽到了確切情報:
曼大這邊的WYASC選拔賽原本的賽程安排裡,根本就沒有“植物辨認”這一項。
完全是在栗子大學的韋斯特校長要求下,組委會才在兩天前臨時硬加進來的。
可想而知,曼大本校的這群學生雖然功底紮實,但在植物辨認這一塊的準備,絕對不可能有栗子大學這邊充分!
這顯然是老校長韋斯特為了補償自家的學生們不得不長途跋涉跑到隔壁城市客場作戰,而硬生生在規則內爭取來的“紅利”。
雖然植物辨認這一項的分數在總成績裡隻占20%,但高手過招,差的往往就是這分毫之間!
張銘伸出兩根手指,扣住第一個黑箱的搭扣,緩緩向上揭開。
“哧——”
一縷微弱的氣流聲散去,箱子內部露出了一個高透明度的保鮮罩。
而在保鮮罩的托盤中央,靜靜地躺著一條植物。
之所以用“一條”來形容,是因為呈現在眼前的不是一株完整的植物,而僅僅是一小條的殘缺植物,帶著葉片和一部分枝乾,僅此而已。
連主根和花苞都沒有,可以說是扣扣嗖嗖。
“嘖,果然把難度拉滿了啊……”張銘挑了挑眉。
隻給局部切片,意味著常規的“看花辨種”、“看根識別”等方法徹底失效,選手必須僅憑殘葉的脈絡分布、莖節的氣孔排列密度以及切口處微弱的次生代謝物顏色來進行逆向推演。
張銘湊近玻璃罩,雙眼微眯,仔細觀察著那半片葉片的紋理與邊緣獨特的鋸齒曲向。
脈絡呈不規則的網狀,葉背帶有一層極其細微的銀白色絨毛,切口處隱隱泛著淺藍色的凝膠狀沉澱……
這形態,很眼熟!
張銘腦海中靈光一閃,在令儀姐的植物園裡,自己曾親眼見過這種植物的活體!
他一邊在腦海中快速檢索著筆記,一邊抬手按下了麵前屏幕上的開始答題鍵。
下午的試題強度在數量上確實比上午要低,每個人總共隻需要麵對三道大題,每道大題對應箱子裡的一號植株,並延伸出三個核心大問。
然而,當題目在屏幕上刷新出來的瞬間,張銘的眼皮還是忍不住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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