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陶德很清楚這一點。
所以,他選擇犧牲自己的學術前途來保命。
而在某種程度上,他也是在利用羅賓的底線——他賭這位看似粗魯暴躁的名校教授,骨子裡依然是一個堅守底線的學者。
好人就得被槍指著。
羅賓盯著陶德那張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臉,眉頭深深地擰成了疙瘩。
以他的脾氣,真想把這混球的腦袋按進馬桶裡讓他清醒清醒。
但看著周圍那群眼中已經開始盤算著如何“大事化小”的組委會成員,羅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芒。
他從一開始就沒天真地以為,單憑今晚,就能把莫裡亞蒂那種樹大根深的老狐狸乾掉。
今晚他和菲奧娜砸門闖入的核心訴求,從始至終就隻有兩個:
第一,斬斷伸向張銘的黑手;
第二,拔掉陶德這顆礙眼的釘子,讓明天的實操賽在一個相對公平的裁判環境下進行。
至於打擊莫裡亞蒂?那不過是個順帶的添頭罷了。
逼得太緊,反倒可能讓這幫老油條抱團反彈,得不償失。
“行啊,既然你把所有罪責都攬在自己頭上,那我就成全你。”
羅賓眼中的煞氣緩緩收斂,退後了兩步,神色平淡,仿佛剛才那個暴怒的雄獅不是他一樣:“拿紙筆給他。”
“你把你剛才說的話,一字不差地寫出來。”
羅賓轉過身,淩厲的目光掃過會議桌兩側的所有人:“然後,在座的每一位委員,都在見證人一欄上簽上你們的大名。今晚,這份掃描件必須準時出現在總部的郵箱裡。”
“誰讚成,誰反對?”
“讚成!完全讚成!”馬修教授幾乎是搶著喊出了聲。
其餘委員們更是小雞啄米般點頭。
陶德癱在椅子上,顫抖著接過菲奧娜扔過來的鋼筆,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雖然身敗名裂已成定局,但好歹……自己和家人的命算是保住了。
……
門口。
菲奧娜雙手抱胸,像不可逾越的鐵塔般靠在門框上。
大局已定,隻剩下陶德沙沙寫字聲,枯燥得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作為戰術威懾的“門神”,這會兒顯然沒她什麼事了。
無聊之餘,她從口袋裡摸出手機,隨手劃開。
也不知道張銘那小子現在怎麼樣了……
網上那些針對張銘和許令儀的汙蔑有多惡毒,她是見識過的。
雖然那華夏小子平日裡看著沒心沒肺、油嘴滑舌,但畢竟隻是個剛滿十八歲的大一新生,麵對這種全網級別的輿論圍剿,心理防線真能撐得住?
然而,當她的指尖點開推特與本地熱搜榜的瞬間,眼珠子猛地一凸。
原本本地區的熱搜榜首,那些引戰話題,不知何時竟然被全新的詞條以蠻不講理的姿態踩了下去!
詞條名字極其樸實無華,甚至有點土味——
【《我的自述》】
“哈?這是什麼怪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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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奧娜挑了挑修長的眉毛,帶著三分疑惑與七分好奇,隨手點開了那個被置頂的視頻。
伴隨著屏幕一閃,一張乾乾淨淨的東方青年麵孔赫然躍入眼簾。
謔,這小子……收拾得還挺帥哈。
視頻裡的張銘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衫,最頂端的兩顆紐扣隨意地敞開著,細碎的黑發乾淨清爽,深邃的眸子裡帶著一抹溫和卻極具穿透力的從容。
即便隔著手機屏幕,那股撲麵而來的少年氣與沉靜氣場,依然讓菲奧娜的目光下意識地定格住了。
“各位同學、老師,以及網絡上的朋友們,大家好,我是張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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