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心中一動:“黑風嶺?那地方似乎離望山村不算太遠……又一頭煉氣三期妖獸?”
這讓他不禁回想起那頭虎妖,同時暗自警惕,不是說中州的妖獸很少嗎,這麼短的時間連續出現了兩隻煉氣三期的?
緊接著,關於沈家寨的議論也飄了過來。
“……怪事,沈家寨那幫殺才最近消停了不少。俺們商隊前幾天從他們地盤過,提心吊膽備好了買路錢,結果一路上連個鬼影子都沒見著!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嘿,可不是嗎?就這兩天好像才又看到有崽子在山隘口轉悠……別是寨子裡出了什麼幺蛾子吧?”
王成默默聽著,心中已有計較:“前幾天沒人?那恐怕正是沈威、沈智重傷未愈,寨子空虛,不得不龜縮起來。”
現在又派人出來露麵,不過是虛張聲勢,怕被人看出虛實罷了。
他自覺收獲不小,正暗自盤算,準備離開酒樓。
卻未察覺到,酒樓中央那高台上,風情萬種的老板娘——那位煉氣期的女修,看似在與熟客調笑,眼波流轉間,卻曾數次落在他這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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