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維澤爾不是在嘗試研究表麵組織摩擦生熱會不會影響血液循環係統……
再次重申這不是某種BT的行為，維澤爾其實是在給夜王下魔咒。
因為夜王的等級太高，所以維澤爾必須借用魔法陣來強化魔咒。
這個魔咒是大家熟悉的【神魂契約】，為了獲得足夠的以太，維澤爾甚至還向祂禱告。
那位對維澤爾幾乎是有求必應，或許在祂這一生裡，能得到祂注視的存在寥寥無幾吧。
維澤爾對魔咒的運用登峰造極，就是魔法陣，也可以隨意修改。
種在夜王身上的魔法陣正好在女人的腹部，正好是魅魔紋……
這正好是維澤爾的惡趣味，他就是想要惡心夜王這女人。
“搞定~”
夜王不知道維澤爾在做什麼，現在她的意識被囚禁在身軀裡，哪怕眼珠子拉到底，也隻能看見維澤爾在自己肚子上寫寫畫畫。
神魂契約的影響悄無聲息，所以現在對夜王來說還不明顯。
“如果不是青春期後子宮內膜在雌激素與孕激素等生殖激素的精密調控下發生周期性的增厚充血與脫落過程狀態，你指定是發癲了。”
維澤爾脫口而出的長難句讓夜王十足的懵逼，然而維澤爾並沒有解釋的意思。
他在探查這片區域，在一片機械零件裡發現了一個徽章。
徽章上雕刻著雄鷹與白鴿，背後用水彩筆歪歪扭扭的畫著個Q版小人。
這個小人，很像是米婭……
不，實際上就是。
這是米婭在更小的時候偷偷從他爹那兒拿來的，然後滿懷著惡意塗花。
本意是想給一直不回家的老爹一個教訓，沒想到這竟然是給自己的禮物。
最終回旋鏢還是紮在了自己身上，但米婭對這個禮物更喜歡了，一直帶在身上。
徽章落在這裡，說明當初前往京都的那一批人絕對經過了這裡。
維澤爾絲毫不懷疑，沒有「時光」加持的他們一定也被定住。
他們之中，又有多少人到達了零號空洞的另一邊？
來不及傷感，維澤爾很快恢複。
既然曾經有人離開了這裡，那說明這裡一定是有出口的。
維澤爾又在這裡找起來，最終在一塊半埋在沙地裡的粗糙石碑上找到了一行行文字。
這石碑看起來很新，刻字卻是陳舊的。
“時間，空間甚至是概念，在這裡都是無用的，唯有餘震之時，找到缺口，才得一線生機——喬伊斯。”
維澤爾腦海中已經彌補出當年的畫麵。
一行人進入到這裡，被困在這裡，直到所謂餘震出現，才找到出去的路……
當年，喬伊斯就是帶領整個隊伍的人。
他們走過了前路，為後人留下了寶貴的經驗和告誡。
維澤爾不受時間的影響，所以不必等什麼餘震出現，找到缺口才是最重要的。
其實以維澤爾現在的眼界，這個缺口大概率就是那些個空間缺口。
缺口和裂隙不大一樣，空間裂隙本質上還是在同一個空間裡，這缺口後卻連接著虛空。
就好比你打開自己臥室的房門，你還是在你自己家裡。
而缺口則是打開門直接到了熱帶雨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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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沒有確實出入過空間缺口裡，你是不知道出口那邊的情況滴。
好在，喬伊斯記錄了當年他們進入的缺口，就在不遠處的鐵塔上。
那是一個倒立的埃菲爾鐵塔，當然這是外貌比較像，維澤爾也就這樣稱呼了。
鐵塔的底部，也就是如今的頂部，懸浮著類似眼珠子一樣的豁口，向外蔓延出一條條裂痕。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就是好方便。
維澤爾又跑回來看了看夜王，思考著要不要將這個虎女人一起帶走。
想了想還是算了，她又不是完全動不了，遲早可以出去的。
而且契約尚且還沒有扭轉夜王的思維，還需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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