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嘎嘎——”
一個長的像蘑菇精一樣的以骸咽下最後一口氣,隨後整個身子扭曲,被徹底湮滅。
維澤爾放下手,握著魔杖優雅的劃出一道弧線,如同刀客收鞘。
“這裡應該是屬於繆帕爾的領地,但是最近多出了不少變種以骸。”
少女丹在這邊領路,身邊是維克和瑟維恩。
三人組常年行走於埋骨地,自內環暴動後前往了繆帕爾領地,將新艾利都關於君王級認知的空白徹底填補。
比起維澤爾和一眾京都人,他們無疑對這裡更加了解。
於是就被維澤爾拉過來,充當導遊。
明明三人組一直在埋骨地,可是他們卻對這種異變的源頭沒有絲毫頭緒。
“自從上次分離後,多數君王便在向寒水泅彙聚,也是那之後才出現變化的。”
也就是說,變化是在維澤爾離開埋骨地進入京都的時候才出現的。
這個時間未免有點過於巧合了……
維澤爾心想,這其中恐怕還有隱秘。
至於為什麼不是全部君王,那是因為夜王當時還困在那古怪之地。
而三人組不知道,實際上隊伍裡那個看起來冷冰冰的美女就是夜王。
“依冉,你知道君王們為什麼會這樣做嗎?”
維澤爾向夜王傳音道。
後者不滿似的皺了皺眉,然後在心底默念。
“不知道,當時我可是被某個家夥困了起來,上下求索呢……”
這女人說的咬牙切齒的,雖然沒有動作但聲音的起伏跌宕。
“我頂多就是看了幾眼,甚至還好心的給你遮住了呢!”
夜王哼了一聲,似乎是領了一丟丟情,不耐煩道。
“確實有種衝動感在引誘著我前往深處……”
夜王說不出具體是什麼感覺,總之她的身體對那未知的東西充滿了渴求。
隻不過夜王將這種情緒壓製了下去,沒有提及。
這種異變還是有一丟丟好處的,那就是外圍區域沒有高級以骸了,撐死了就是些惡名級。
如今寒水泅原初以太被大量蒸發,現在已經沒有以太潮汐,埋骨地外圍倒是多了很多低級以骸。
這些低級以骸還對維澤爾一行人造不成威脅。
“不管怎麼說,還是先和新艾利都那邊的隊伍彙合吧。”
……
約是過了將近半天,維澤爾終於是在夜王領地的邊緣看到了新艾利都派出的隊伍。
席德本是百無聊賴的坐在老席德肩上,看到維澤爾一行後瘋狂搖手。
兩方隊伍相距不過數十米,席德趴在老席德肩頭,小短腿晃得飛快,揮著手蹦蹦跳跳,原本散漫的神色滿是欣喜。
這一路上真是無聊死了,要不是不能暴露,她就去找繩匠聊天去了。
奧波勒斯小隊其餘成員也紛紛放緩腳步,朝著維澤爾一行人靠攏。
維澤爾抬手示意身後眾人停下。
夜王不動聲色地站在隊伍側方,周身寒氣內斂,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絲毫看不出極冰君王的真身。
丹、維克、瑟維恩三人組則淡定佇立,對奧波勒斯小隊的氣息早已習慣。
比起軍中嚴肅的氣氛,奧波勒斯小隊雖然鬆散的多,卻仍然保持著應有警惕。
沒有多餘的波折,兩支籌備已久的聯合隊伍順利彙合。
挽晝緩步走到隊伍前方,與維澤爾點頭示意,目光快速掃過雙方全員,確認眾人無恙後,神色卻驟然一凝。
她不動聲色地蹙起眉頭,心底泛起一絲異樣。
方才一路同行,她始終留意著隊伍裡的拉米爾,也就是初代虛狩丹。
對方明明就跟在奧波勒斯小隊身側,可就在方才彙合的片刻間隙,憑借她虛狩巔峰的感知力與反應力,竟完全沒察覺到對方是何時離開的。
明明周遭沒有絲毫能量波動、沒有半點腳步聲,丹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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