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霸天抱著白月魁。
聽著她說完了昨晚發生的事情，心情有些複雜。
麥朵因為自己的幫忙，是沒有死。
但死了另一個女人。
同樣是要求馬克帶她回家。
等會就要參加送別儀式。
這次沒其他人死亡，不會開啟源質歸藏這俄格儀式。
已經完全偏離原劇情。
王霸天也不怕，這些都是小事。
白月魁這次看到王霸天的實力，很為他高興。
她實際上的力量也就十多噸，速度也就能達到100米每秒。
自己以前能和君王級噬極獸較量還是靠臨淵者鎧甲。
當然，自己拿著阿賴耶識也能打出極高的傷害，但防禦力很差。
雖然修煉了清月訣，防禦力上來一些，但麵對君王級噬極獸。
依舊不行。
“走吧，去看看這個送別儀式。”
——————
送別儀式就在修煉歸元法的湖邊。
經幡隨著微風飄揚，暗紅色的布料上繡著的圖案紋路在天空下飛舞。
突然風鈴晃動得更劇烈，仿佛在預警著一場即將撕裂村莊平靜的風暴。
沒有祭台，隻是一個長方形木台上裡放著阿伊熱使用的武器和生前喜愛之物。
馬克站在湖邊西側的陰影裡，麵色凝重。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胸口傳來的異樣溫熱。
那是阿伊熱的生命源質在他體內流動的痕跡，像是一條溫熱的溪流穿梭在冰冷的血管中。
身上的褐色布昨晚染了很多噬極獸的鮮血。
他還沒有換下來，好像鼻子聞不到那刺鼻的腥臭味。
一些龍骨村村民們的目光像細碎的冰碴子紮在他身上。
站在最前排的老婦人用羊皮襖裹緊了身子，渾濁的眼睛裡滿是警惕，手裡偷偷攥著據說能驅邪的艾草束。
幾個年輕的歸元戰士握著腰間的噬骨骼武器，他們昨天沒有跟著去做任務。
他們幾個人是村裡不待見馬克的極端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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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跟著做任務的那些年輕人，他們昨天親眼看到馬克揮舞重劍劈砍噬極獸。
簡直帥爆了，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氣。
在遺物前，馬努抱著才一歲的馬小小站在那裡。
嬰兒裹在繈褓裡，小臉紅撲撲的，正含著手指好奇地打量周圍的人群。
馬努眼睛布滿血絲，下巴上冒出了胡茬。
原本挺拔的肩膀因為懷中的重量和心中的悲痛而微微塌陷。
他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馬克身上時，像是兩簇即將熄滅的火星，明明滅滅地閃爍著。
主持儀式的夏天來舉起了手中的銅鈴，清脆的鈴聲在風雪中擴散開來，村民們的竊竊私語漸漸平息。
生死有時，無心無止，冤魂歸西，生生不息。
“我們為生存而戰，也為生存而死。”
“龍骨村不會忘記所有犧牲的戰士，無論是長眠家園還是墜入生態。”
“待人類勝利之日，我們定會再見。”
“戰士阿伊熱，不僅是龍骨村戰士，更是一名妻子和母親。”
這時候阿伊熱的外勤留言開始播放。
“親愛的馬努，如果我這次回不來的話，恭喜你，你能換個老婆啦！”
全息投影裡阿伊熱不斷在講話，眾人聽著都很難受，要落淚了。
“小小，長大後你是否能激發潛能，媽媽都愛你。”
話音落，全息投影關閉，馬努突然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他懷裡的馬小小被驚動了，揮舞著小手開始哭鬨起來。
馬努下意識地拍打著嬰兒的後背，動作熟練充滿溫柔。
可這溫柔隻持續了幾秒，他突然抬起頭。
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馬克，聲音因為激動而沙啞。
希望？我們的希望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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