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如少女般精致的女人。她正用一把小刀雕刻著一塊黑色木頭，頭也不抬：“想占卜？一次500點。想交易？把東西拿出來看看。”
聲音沙啞，與她的外表形成奇異反差。
解雨臣將黑色金屬球放在櫃台上。
卡珊德拉雕刻的動作停了。她放下小刀，拿起金屬球，放在眼前仔細端詳，然後又閉上眼睛，用手輕輕撫摸表麵裂紋。
良久，她睜開眼，銀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震驚。
“這東西……你們從哪得到的？”
“一次副本的收獲。”解雨臣謹慎回答，“您能鑒定嗎？”
“能，但代價很高。”卡珊德拉放下金屬球，表情嚴肅，“這不是本宇宙的造物。甚至可能……不是本維度的東西。它表麵的裂紋是一種極其高明的‘維度封印’，裡麵封存著某種‘規則實體’的碎片。強行破解封印，可能會釋放出無法控製的東西；但如果不破解，它就是個危險的‘信息炸彈’，可能隨時因為外界能量刺激而爆發，將周圍的一切拉入混亂的規則亂流中。”
“規則實體？”周舟疑惑。
“你可以理解為……‘世界法則’的具象化碎片。”卡珊德拉解釋，“比如‘永夜’、‘月光’、‘狼人詛咒’，這些都可以看作某種規則。而這東西裡麵的……更古老，更基礎，也更瘋狂。我甚至懷疑，它來自某個已經崩潰的‘高維試驗場’。”
她看著四人：“我有兩個建議。第一，把它賣給我，我出點——這是我能拿出的全部家當，或者等價的珍貴情報和物品。第二，我幫你們加固封印，讓它暫時穩定，但需要消耗一件蘊含‘秩序’或‘穩定’法則的物品作為材料，比如……你們身上那件‘月光精華’容器。”
四人對視一眼。
點很誘人，但黑色金屬球可能隱藏著更重大的秘密。而用月華池水來加固封印……那池水對他們修煉大有裨益。
“我們需要商量一下。”解雨臣道。
“請便。”卡珊德拉重新拿起雕刻刀，“不過提醒你們，這東西的封印正在緩慢鬆動。以現在的速度，大概還能維持……兩個月？之後會發生什麼，我就不保證了。”
壓力給到了四人。
離開小店，在巷口無人處，四人快速商議。
“賣還是不賣？”黑瞎子問，“點夠咱們揮霍很久了。”
“但可能錯過重要信息。”周舟道，“這東西與古堡的‘自我修複’機製有關，李先生筆記裡提到古堡是‘古代魔法造物’，也許這球體就是其核心的一部分？裡麵可能藏著關於驚悚遊戲係統，甚至多元宇宙的秘密。”
“風險太大。”解雨臣理智分析，“我們現在的首要目標是生存和變強，探索秘密可以等實力足夠後再進行。而且，卡珊德拉說封印隻能維持兩個月，我們不一定能在期限內找到安全處理的方法。”
張起靈沉默片刻，道：“留。”
周舟看向他。
“直覺。”張起靈簡單道，“很重要。”
最終，投票結果：張起靈和周舟傾向留下，解雨臣和黑瞎子傾向賣出。二比二平。
“既然小哥的直覺一向很準……”黑瞎子聳聳肩，“那就留吧。不過得加固封印。月華池水……分一半給她？”
“一半太多。”解雨臣搖頭，“我們取十分之一的量，稀釋後注入一件普通容器給她。月華精華的本質很高，稀釋後也足夠作為‘秩序’材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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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確定。他們返回店內，與卡珊德拉達成交易：用十分之一稀釋月華池水，換取她加固黑色金屬球的封印。
卡珊德拉雖然有些不滿量少，但檢測了水晶瓶中的能量純度後，還是同意了。
加固過程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卡珊德拉用複雜的儀式和符文，將稀釋月華精華引導注入金屬球的裂紋中。完成後，金屬球表麵的裂紋從黑色變成了淡銀色，並且不再散發那種混亂氣息，變得穩定了許多。
“封印加固了，至少能維持一年。”卡珊德拉疲憊地擦汗，“這一年裡，它不會主動泄露能量或引發規則亂流。但一年後，要麼找到徹底處理的方法，要麼……在它爆發前扔掉。”
“謝謝。”解雨臣支付了約定的報酬1000點鑒定加固費，收起金屬球。
“另外，免費送你們一個情報。”卡珊德拉忽然道，“關於你們下一個副本‘歡愉小鎮’……小心‘鎮長的禮物’。那不是祝福，是標記。”
說完，她不再多言，揮手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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