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隻是門窗破損，裡麵堆滿垃圾和塵土。毒牙帶著七個人正在清理，看到兩人到來，連忙迎上來。
“我們已經清出一半空間了！”毒牙指著加油站內部，“後麵還有個小倉庫，可以住人。就是……輻射值有點高。”
周舟用檢測儀掃描，讀數顯示平均450毫西弗\/小時，局部超過600。
“問題不大。”他取出偽裝監測儀，設定好參數後啟動。一層幾乎看不見的光學偽裝場籠罩加油站，從外麵看，這裡就像普通的廢墟，沒有任何活動跡象。
“這是……？”毒牙等人驚呆了。
“戰前科技，光學偽裝。”解雨臣簡單解釋，“能持續四小時，足夠我們完成消毒。接下來都聽周舟指揮。”
周舟開始工作。他先用輻射清洗劑噴灑整個建築內外，分解表麵的放射性汙染。然後用簡易噴霧器噴灑消毒藥水——這是用避難所裡找到的原料配製的，能殺滅常見細菌和真菌。
“角落和縫隙都要噴到。”周舟一邊示範一邊說，“以後你們每周至少消毒一次，尤其是下雨後。另外，飲用水必須用淨水片處理過才能喝。”
毒牙等人認真聽著，有人還拿出小本子記錄。在這個世界，這樣的生存知識比黃金更珍貴。
消毒完成後，周舟取出剩餘的土壤改良劑，在加油站周圍撒了一圈，形成隔離帶。輻射值從450降到100左右，雖然還是偏高，但已經勉強可以長期居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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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是給你們的。”解雨臣拿出準備好的物資：一些基本工具、兩卷塑料布可以用來修補屋頂；普通抗旱植物種子、還有夠吃三天的食物。
毒牙接過物資，眼眶發紅：“我們……我們不知道怎麼報答……”
“好好活下去，別再做掠奪者，就是最好的報答。”解雨臣拍拍他的肩膀，“另外，幫我們留意附近的動靜。如果有陌生的武裝隊伍靠近，想辦法通知我們——在營地東邊那棵枯樹上綁紅色布條，我們看到了就會警惕。”
“一定！”毒牙重重點頭。
看著這些人開始搬運物資、布置新家，周舟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在末日廢土，一點點幫助就能改變一群人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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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增加了四個。”周舟在精神鏈接中說，“看來係統判定我們對這群人的整體幫助算多次救助。”
“合理。”解雨臣回應，“我們提供住所、食物、藥品、技術，這些都是實質性的生存援助。”
兩人在偽裝場失效前離開加油站。回營地的路上，周舟忽然問：“小花，你覺得我們能改變這個世界嗎？哪怕隻是一點點？”
解雨臣沉默片刻，緩緩道：“我們已經在改變了。血牙幫從掠奪者變成生產者，鐵砧營地獲得了新的生存技術，未來可能還會有更多人受益。但周舟，記住——我們的首要任務是完成係統任務，活下去，然後前往下一個世界。幫助他人要在確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
“我明白。”周舟點頭，“隻是……看到那些人有了希望的樣子，感覺很好。”
回到營地，已是傍晚。夕陽將廢土染成暗紅色，景象悲壯而蒼涼。
黑瞎子報告下午一切正常，哨戒炮塔沒有觸發任何警報。張起靈則發現了一個新情況：他用無人機偵查時，在西邊八公裡處發現了疑似車隊活動的痕跡——五輛改裝車，人數約二十，正向城市方向移動。
“鏽刃兄弟會的人。”解雨臣判斷，“他們可能真的在打我們的主意。”
“那正好。”黑瞎子摩拳擦掌，“咱們的哨戒炮塔還沒開過葷呢。”
解雨臣卻搖頭：“先不主動衝突。我們加強防禦，等他們上門。如果他們隻是路過，就算了。但如果真的攻擊營地……”
他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就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降維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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