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過去,人們從最初的震驚、恐慌,漸漸變成無奈和調侃。
爆炸頭成了全球通用的“接頭暗號”,陌生人見麵看到彼此的發型;
都會會心一笑,仿佛經曆了同一場未知的奇遇。
隻是偶爾,在夜深人靜時,有人會對著鏡子裡的爆炸頭發呆;
心中湧起莫名的情緒——
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一件關於敬畏;
關於警示、關於某個模糊身影的事。
但想不起來了。
就像一場盛大的煙火,綻放時照亮整個夜空;
散去後隻剩滿地灰燼,和看客心中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悵然。
全球還在為爆炸頭議論紛紛,卻沒人知道;
這場“發型災難”的背後,曾有過一位神尊;
來過,教過,罰過,最後,悄悄離開。
隻留下滿世界的懵逼,和一個關於爆炸頭的永恒之謎。
而此時藍星之外,帝辛負手而立,目光穿透層層星雲;
落在那片被隱藏的藍星之上。
那裡,凡俗眾生正為爆炸頭議論不休,修行者與開智生靈已入山林秘境;
天地法則在新的秩序下緩緩運轉;
喧囂中透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帝辛啊帝辛……”
他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一絲釋然,又藏著幾分複雜;
“想必你想要創造的新界,大概就是如此吧。”
人族依舊是世界的主導,卻不再是毫無顧忌的掠奪者。
那場雷霆斷罪留下的“爆炸頭”,成了刻在骨子裡的警示;
仙妖不入世的禁令,為凡俗築起了屏障;
靈氣鎖於山河,讓修行之路回歸艱難;
也讓敬畏之心有了滋生的土壤。
“人族獨大,孤又讓人族對未知充滿恐懼而心生敬畏,從而不得太過放肆。”
帝辛抬手,指尖劃過虛空,仿佛在觸摸藍星的脈搏。
他做到了——
既保留了人族的主體性,又以無形的規則約束其貪婪;
讓“棋子”有了自我約束的可能;
這或許就是另一個“帝辛”當年未能走完的路;
還在謀劃的路。
隨即,他袍袖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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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形的禁製如同天幕般落下,以藍星為中心;
層層疊疊地蔓延開來,將整個星球包裹其中。
星雲在禁製外流轉,光線被巧妙地折射;
從外界望去,這片區域隻剩下混沌的虛無;
再也尋不到那顆水藍色星球的蹤跡。
隱藏,是最好的保護。
在藍星的生靈真正成長起來之前;
他不希望外界的風浪再次驚擾這片初生的秩序。
“該去洪荒尋帝辛了。”
帝辛轉身,望向深邃的星空。
那裡,有他真正的來處;
有沉睡的本尊,有尚未完成的使命。
“也不知道帝辛沉睡了多久了?”
他眉頭微蹙,逆轉時空的代價讓他對洪荒的時間線有些模糊;
“既已覺醒,該與本尊融合了。”
藍星的人族雖已經完全跳出棋盤,踏上了新的軌跡;
可洪荒的人族,還在天道的桎梏中掙紮;
還在等著“人皇”歸來,劈開舊世界的枷鎖;
開辟真正屬於人族的新界。
“此界人族跳出了棋盤,洪荒中得人族可還沒有跳出棋盤呐。”
帝辛眼中閃過銳芒,那是屬於人皇的威嚴與決絕。
洪荒八百年的廝殺,封神之戰的血與火,數千年謀劃……
所有的記憶碎片在這一刻彙聚,化作前行的動力。
“那裡的人族,還在等著本尊蘇醒,開辟新界呐。”
話音落下,帝辛的身影化作一道金光,撕裂虛空;
朝著洪荒的方向疾馳而去。
金色的流光劃破虛空,留下淡淡的軌跡,穿透時間的壁壘;
回到那個屬於他的時代。
然而,就在金光即將衝出這片星域時,卻猛地一頓。
帝辛的身影顯現出來,臉上的決絕凝固成錯愕。
“哎喲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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