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傑隻覺得腳下的大地劇烈一顫,仿佛小型地震!以落點為中心,一股強大的衝擊波混合著濃密到極致的、灰白色的刺鼻煙霧瞬間膨脹開來,如同無形的牆壁,不僅完全吞噬了巨蟒的身影,更是朝著四周急速彌漫!
“成了!”李順迅速縮回身子,語氣帶著一絲如釋重負,隨即用儘力氣朝著煙霧其他方向大喊:“大家快跑!趁現在!”
早已被巨蟒逼入絕境的眾人根本無需多言,看見煙霧升起,幾乎是本能地朝著巨蟒的反方向奔跑。
濃煙滾滾,能見度瞬間降至最低,眼前隻有一片翻滾的灰白。
刺激性氣味嗆得人連連咳嗽,眼淚直流。
大家誰也看不清誰,隻能聽到身邊雜亂的腳步聲和粗重的喘息。
大概狂奔了幾十米,衝出了煙霧最濃鬱的範圍,眼前的林木才逐漸清晰起來。
眾人陸陸續續從煙霧邊緣衝了出來,個個狼狽不堪,臉上、身上都沾滿了煙塵,劇烈地喘息著,心有餘悸地回頭望向那片仍在翻湧的灰白區域。
崔嚴扶著膝蓋,喘著粗氣,臉上驚魂未定:“媽的……這鬼地方……怎麼還會有這種玩意兒?!”
鄭修直接爆了粗口,抹了把臉上的黑灰:“鬼知道!真是操蛋!差點就交代在這了!”
金子看向眾人,問道:“剛才……是誰喊的跑?還有那爆炸?”
李順平複了一下呼吸,站直身體,臉上還帶著奔跑後的紅暈,輕聲應道:“是我。”
金子看向她,誠懇地說了一句:“……謝謝。”
李順微微搖頭,語氣溫和卻堅定:“不客氣,大家都是隊友。”
陳晨難得地多看了李順幾眼,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沒想到,你看起來溫溫柔柔的,出手倒是很果決。”
夏雨也好奇地看向李順:“剛才那個……是你的專屬道具嗎?威力好大。”
李順點了點頭,沒有隱瞞,但也說明了限製:“嗯,不過一扇門隻能使用一次。”
這時,驚魂未定的周福哆哆嗦嗦地開口,打斷了眾人的交流,他指著前方一條若隱若現的小路,臉上滿是後怕:“各、各位專家,先別聊了……咱、咱們趕緊去‘火逆墳’吧!趕緊弄完我帶大家從另一條路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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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福心的催促下,眾人不敢再多做停留,沿著崎嶇山路繼續前行。空氣中的炙熱感逐漸明顯,與山林間的潮濕陰冷格格不入。
不多時,前方出現了一片極不自然的空地。
空地中央,赫然便是那座“火逆墳”。
與其名字相符,這座墳塚呈現出極其凶煞的景象——墳塚的土壤並非尋常的黃土或黑土,而是一種奇怪的赤紅色,仿佛剛剛被潑灑過滾燙的岩漿。
以墳塚為中心,方圓數丈之內寸草不生,整個墳包的形狀,並非圓潤土包,反而隱隱呈現出一種油脂在烈火上劇烈沸騰、翻滾爆裂的不穩定形態,正是手劄中描述的“烈火烹油”之象!
尚未完全靠近,一股灼人的熱浪便撲麵而來,讓人皮膚發緊,呼吸都帶著一股焦灼感。
崔嚴折了一根樹枝小心翼翼地用往前伸了伸,樹枝的折斷麵下一秒就開始滋滋的有水往外冒。
鄭修眉毛擰成了川字形:“這也太離譜了吧”
周福在一旁連連點頭:“是啊,各位專家,這墳邪門得很!不管下雨下雪,這墓碑摸起來都是滾燙的!”
第一步,“破凶”,便是要化解這外溢的熾烈煞氣。
周福將四麵散發著幽幽寒氣的“玄冰旗”分發給負責此步驟的四人——寧檸、金子、李順、邵傑。
旗子入手,一股沁入骨髓的寒意立刻順著手臂蔓延,倒是稍稍驅散了周遭的灼熱。旗麵上的寒玉薄片和邊緣的寒鐵在接觸到此處熾熱環境的瞬間,表麵甚至凝結出了一層細密的白霜。
“按照手劄記載,需在墳塚的東、南、西、北四個正方位,將玄冰旗插入地麵,深約三寸,形成一個降溫結界,暫時壓製火煞。”崔嚴在一旁根據記憶提醒道,同時仔細觀察著墳塚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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