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著一股化不開的哀傷。
那裡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是她家族榮耀與毀滅的舞台,如今,她卻以俘虜的身份遠離故土。
“故土難離?”唐天河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平靜無波。
薇薇安身體一顫,沒有回頭,隻是低聲道:“那是我的家……”
“曾經是。”唐天河糾正道,“現在,它是聖龍商會勢力範圍內的一個島嶼。卡萊爾的時代過去了。”
他的話冰冷而現實,像一把刀子戳進薇薇安的心口。
她猛地轉身,眼中含著淚光,怒視著他:“你!……”
但她的話沒能說完。
唐天河忽然俯身,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再次扛在了肩膀上!
“啊!你乾什麼!放開我!”薇薇安驚呼掙紮,俏臉瞬間漲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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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上不少水手都看到了這一幕,再次響起了善意的哄笑和口哨聲。
“帶你看看,你新的‘家’有多大。”唐天河無視她的捶打,扛著她,大步走過甲板。
海風吹拂著兩人的衣發,薇薇安羞憤欲死,卻又無法掙脫那鐵箍般的手臂。
他能感覺到手下嬌軀的掙紮和溫熱,也能聽到她帶著哭腔的驚呼。
他沒有在甲板上停留,而是直接扛著她,走進了位於艦艉樓的、更加寬敞豪華的指揮官臥艙——這是“皇家君主號”上最好的房間,原本是留給唐天河自己使用的。
走進房間,唐天河將她放在鋪著潔白床單的寬大床榻邊。
薇薇安立刻蜷縮到床角,用被子裹住自己,像隻受驚的小鹿,碧藍的眼睛警惕地瞪著他。
女孩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之前的哀傷早被這突如其來的、極具羞辱和侵略性的舉動衝得無影無蹤,隻剩下強烈的羞恥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唐天河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
他知道,對於這種驕傲又脆弱的靈魂,有時候打破她沉浸的悲傷,用更強烈的情感衝擊她,反而更有效。
“這裡,”他指了指周圍,“‘皇家君主號’,以及你即將看到的聖龍港,才是你未來要待的地方。
忘掉巴哈馬,或者,把它當作一個需要被征服的目標。在這裡,你可以選擇繼續當個哭哭啼啼的俘虜,也可以……試著換一種活法。”
說完,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了艙室,並從外麵將門帶上。他沒有鎖門,但薇薇安知道,門口一定有守衛。
艙內隻剩下薇薇安一個人。她緊緊抓著被角,心臟狂跳,臉上火燒火燎。
船員們的口哨聲仿佛還在耳邊回響。
羞辱、憤怒、迷茫、還有一絲被強大力量粗暴闖入心扉的異樣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心亂如麻。
哥哥的仇、家族的恨依然清晰,但唐天河那霸道而直接的方式,卻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
她不再是那個一心隻想複仇的單純少女,複雜的現實和這個複雜男人的出現,迫使她開始思考生存和……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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