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顯然沒有想到白青雲會有此舉，等到他聞到毒丸的氣息時，瞬間屏氣凝神，但還是無可避免的吸入一些毒氣。
他意識到不對勁，連忙拿出傳送符逃走。
白青雲如今的境界自然無法追擊，且今日時機不對，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先與秦凝彙合。
京城的一處宅院內。
白青雲看著素娘子為秦凝清洗的傷口已經沒有滲血的跡象：“你這傷口愈合的挺快，但若是大戰，傷口必然會有撕裂。”
秦凝咬著牙，雖然白青雲的藥水很溫和，但傷口隻要輕微摩擦，還是會讓人痛不欲生：“即便如此，我也要親手報仇血恨。”
白青雲見狀，也不再想著阻攔對方。
她想起今天看到的國師那張臉，好奇地問秦凝：“你們秦家當初是國姓，人丁不少，難不成每一家都被屠戮殆儘，沒有遺漏？”
“那晚我們已經離開京城，若非中途折返，也不會親眼看見。”素娘子知道白青雲不會無緣無故的詢問，回憶著：“我記得，當時大街小巷都能看見有人被追殺，許多王府郡王府都亮起火光……”
“可大昭建朝後，並未發布屠殺秦家的聖令，這其中有人能逃出來也不稀奇。”
秦凝補充：“不過即便有活口，但他們手中一無兵權，二無錢糧，即便能活著，也是艱難，若我無師門庇佑，無父王母妃替我籌謀，我如今也不過是個活在陰溝裡的亡國郡主罷了。”
“莫要妄自菲薄！”素娘子手中力道加重，讓秦凝原本回憶起的那股悲傷儘數吞進疼痛的呼聲中。
白青雲含笑看著，繼續問：“那……你們認識國師嗎？”
素娘子手中動作一怔，秦凝痛的吸氣聲也戛然而止。
兩人對視一眼，最終伴隨著秦凝的一聲歎息。
“他啊……是秦家人，不過因為離經叛道被逐出家族，師父看他不易，便指點了些武藝。”
“隻是不知他得了什麼機緣，後來開始修煉，且修為不低，我也是後來聽秦伯說的，他在城破的時候主動投了世家。“
白青雲皺眉：“那你的仇人也包括他嗎？”
其實她想直接問，當初王府被屠的時候，有沒有他的參與。
若是有自家人參與屠殺自家人，這樣問未免有些殘忍，她隻好換了種問法。
可在場的人哪個不是人精，自然聽懂了對方的言外之意。
秦凝眼神略微空洞，過去的記憶顯然已經席卷了她的腦海，微微停滯了片刻，就聽見她啟唇：“有……”
“秦家好歹是過去的皇族，家族傳承幾百年，曾經有一任黃帝追求長生之術，延請高人入宮指導修煉。”
“雖然後來被他親孫子篡位，但那些修煉之術被曆代皇帝繼承，發展到最後，已經小有所成，最終形成秦家的秘法，儘管沒有長生不老的效果，但延年益壽還是可以的。”
“隻是那法子陰損，具體的我也不知，父王也是在我及笄那年才告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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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輕抬眉眼，看向素娘子：“師父應當是知道些細節，當年才會同意將我帶上山教養。”
素娘子看著兩人一臉好奇看著自己，輕歎一聲：“你猜的不錯，秦家的秘法需要秦家血脈的少女才能煉製，師父之前不告訴你，是知道按照你那性子，定會提著劍殺進宮。”
“我知道。”秦凝呢喃，語氣中帶著些悲痛。
若說過去隻是猜測，那麼如今得知真相是這般殘忍，她心中那些許的期盼，師父為費心謀劃，在這一刻無情破碎，隻徒留傷感。
白青雲手心將煉製新的愈合藥倒在手帕上，按在秦凝的傷口，頓時讓對方發出哀嚎：“你！”
秦凝眼眸冒火瞪著她。
白青雲揮揮手，示意素娘子不必驚慌：“這個藥效來的快，但難免要受些罪，馬上就要親手報仇，你也不想帶著傷影響你發揮吧！”
這是她在得知國師身份的那一刻就讓火火在空間內指導那些機器人製作的，煉丹她肯定是來不及，且丹藥的藥效，不是秦凝凡人之軀能隨便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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